“你笑什么?”段颖问。
“我笑了吗?”柳灿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刚刚是有点小小得意?
奇怪,她得意个什么劲?她应该为那个叫陈静的女生默哀。
遥想。。。。。。上周四,自己可是切实体会到了的,但自己比较隐忍,有山海格局,因此事态没有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若是今儿国旗下,方斯年吐出的是自己的名字,不晓得还能不能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难料想,别人是一语成谶,她是一念成谶。
在之后的某个周一,同一个人同一地点,自己的名字会真的从那人嘴里冒出来。
陈静一上午都心不在焉,她总觉得后座有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每次有途径路过的,她都感觉别人在瞧她。
“张雯雯,这周六我想着办个小小的生日会,你来不来?礼物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一起吃个饭。”陈静半趴在桌面上,偏头说着。
张雯雯笔尖顿住,“不了吧,主要是周六那天要回老家。”
陈静吸了口气,嗯了声,又冲着张雯雯后座的人说,“叶琳你去不去?还有李欢,咱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不如周五那天,咱们在宿舍留一晚,我。。。。。。”
“不了吧,我减肥。”叶琳下意识拒绝后,看了眼方斯年,她原本也是同一宿舍的。
此刻,她在专注做着题,一边微微偏头看习题集,一边在空白纸上解题。
好像今天早上的事并没影响到她,好像那个踹倒桌子的人不是她。
“我跟叶琳一个小区的,要一起回去的。”李欢说罢,也看向方斯年。
她开始怀疑陈静话里的真实性,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何况她是从宿管那听来的。
宿管大姨一贯八卦,哪个女生被哪个男生送到宿舍楼下了,她看得可倒清楚,那嘴叭叭的传的也快。
这么一分析,李欢脑海里勾勒出方斯年父亲的形象,莫名跟拎着一大串钥匙,蹬着拖鞋穿着大裤衩的包租公连了相。
班级里其他人也若有似无将关注点放在方斯年身上,都想要探究个清楚,她所谓的‘加倍奉还’是怎么奉还?何时还?
也是基于她在国旗下那特别意义的感谢,让原本那些或不屑,或嘲讽过她的人不敢再多言语。
话里再度谈论起方斯年来,都只是用‘那谁’带过。
唯恐哪天自己被她感谢上。
中午段颖非赖着跟柳灿一起出去配钥匙。
在学校对面,有一处服务区,到了晚上,老板们都出来,在街道上摆摊,形成了规模不小的夜市。
白天进来,才能看到里面的场景,各种小铺子横七竖八,空出的走道跟迷宫一样。
里面精品店,小食铺,还有餐馆、网吧,在犄角旮旯有辆红色铁皮围绕起来的车,弄出了个窗口样式。
旁边一块挂起来的黑板上写着:修锁、开锁、配钥匙立等可取。
柳灿将钥匙从毛绒玩具扣上解下来递过去。
段颖在旁边喋喋不休,说了一路都没离开‘那个谁’。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好学生这做派,把人的名字说出来,弄得学校人尽皆知,搞得太难看了。”
“要多久啊?”柳灿问了句。
师傅说马上就好。
“你说是不是?咱们反正干不出这种事,有什么过节,直接当面锣对面鼓地来,对不对?”段颖说着,戳了下柳灿。
柳灿紧抿着唇看向她,“对——吧。”
“啧,你真没劲。”
柳灿笑了笑,凑过去小声道:“那我给你说个有劲的?”
段颖睁大眼,“什么?”
“你说的那谁,现在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