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周天去看外婆。
但柳灿没想到,马铭远竟然真的过来接自己。
她环着手臂看着他在沙发上一会翘起二郎腿,一会放下,不断调整着坐姿。
并没感觉到荣幸。
柳灿终于忍不住,眯起眼问:“沙发上有刺?”
“咳。”马铭远清了清嗓子,极尽克制不去瞧楼梯方向。
“你收拾好了?”
柳灿垂下手臂歪着头,“你觉得哪里还不满意?我是去医院探望外婆,不是去酒店参加婚宴!”最后一句全靠吼。
马铭远吞了下口水,“是,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数到三。”
“好嘞,走。”马铭远火速起身,冲着门口摆头,“走啊。”
柳灿上下打量一遭,气的呼出口气,懒得再搭理他。
自打陈舸偶然夸了一句他摆头的动作很帅后,他就经常这么做,跟孔雀开屏似的,也不知道他开给哪个看。
马铭远见柳灿背过身后,才往楼梯方向看去,半个人影没有。
待转回头后,愣住了。
柳灿直勾勾盯着自己,双手叉腰。
“你不会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什么啊?”马铭远没事人一样走到她前面去,“快点吧。”
柳灿看了他一眼,复又看向阁楼入口,沉思了会,低头拉开斜跨包,将一串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飞快跑进卧室,火急火燎又出来,冲着玄关那招呼道:“你过来。”
“干嘛?”
马铭远其实心里隐约知道要叫自己做什么了,但还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走过去,“你看,着急的是你,要走了磨蹭的还是你。”
柳灿懒得搭理,扯下一张纸来,找出笔递过去,“我说,你写。”
马铭远叹了口气,一脸子不情愿地接过笔,将纸挪正。
“给你的房门钥匙。”柳灿说。
“完了?”马铭远抬头。
“不然呢?”柳灿说着,想到了刚才他往楼上看,还有沙发上赖着不走的举动,“啊——署你名。”
马铭远翻了个白眼,迅速写下,同时注意着笔力度,力求飘逸中不乏刚劲,完事后,盯了眼,随手将笔扔下,转过身后脸瞬间红了。
柳灿盯了眼他写的,无声干呕。
方斯年自然醒来,已经到了十点半。
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她随手拢了拢头发,将其团在一起扎到脑后,接着去卫生间洗漱。
方斯年低头吐了满嘴的牙膏沫,再抬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兀自笑了。
莫名想到了柳灿昨晚递烟的举动,她怎么会想给自己递烟呢?莫非是习惯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