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同于那晚的炽热,不同于往日的试探。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他对她所有的珍视,所有的爱意。他的唇,轻轻覆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乐荣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她的唇,微微张开,回应着他的吻。
呼吸交缠,气息相融。红烛的火焰,轻轻跳动着,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缠绵在一起,难分难舍。
不知过了多久,沈晏才缓缓抬起头。他看着乐荣,眼中满是爱意。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荣荣,不怕。”
乐荣点了点头,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爱意。她看着他,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沙哑:“沈晏。”
沈晏低低地应了一声。他缓缓起身,伸手,轻轻褪去了她的凤冠。金步摇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又伸手,轻轻褪去了她的霞帔。大红的喜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中衣。
乐荣的身子,更加僵硬。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矜持。
沈晏看着她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笑声,温柔而磁性,带着几分宠溺。他缓缓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乐荣的身子,又是一颤。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沈晏抱着她,轻轻放在床上。他的动作,温柔而小心,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缓缓俯身,躺在她的身边。
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磁性,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满足:“荣荣,睡吧,今天太累了。”
乐荣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带着任性,道:“不睡”,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她的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
红烛泪垂,积了满盏的胭脂色。
沈晏抱着乐荣躺下时,大红的锦被落下来,将两人裹进一片融融的暖里。
他身上的酒气散了些,余下的冷香却愈发清晰,像雪后寒梅,浸着入骨的柔。
乐荣的手还勾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却不肯松开。中衣的交领松了,露出颈间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被烛光映得像透明的玉。
沈晏的唇贴在她的额角,一路向下,吻过她颤动的眉峰,吻过她湿润的眼角,最后停在她的下颌。
他的呼吸灼热,喷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轻颤。乐荣下意识地偏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他的唇没有再落下去,只是抵着她的唇瓣,厮磨着,像两只交颈的鸟。
乐荣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像揣了一只小兔。她的手从他的衣襟滑下去,环住了他的腰,指尖触到他腰间紧实的肌肤,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搂进怀里。
“荣荣。”他低唤,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乐荣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心甘情愿的柔软。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却遮不住脸颊上的酡红。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颈间,再蔓延到耳尖,像晕开的胭脂,美得惊心动魄。
沈晏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青丝如瀑,缠绕在他的指尖,像解不开的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背滑下去,轻轻褪下她中衣的系带。
动作很慢,很轻,带着极致的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乐荣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将头埋得更深,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和她的心跳,渐渐合在了一起,成了同一支韵律。
大红的锦被,渐渐滑下,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红烛的火焰,跳得更欢了,将墙上的影子,映得缠绵悱恻,难分难舍。
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镀上一层银霜。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鼓,却被房内的旖旎,衬得格外遥远。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气息。他的唇,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带着珍视,带着爱意,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背,留下浅浅的抓痕,那是属于她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的火焰,渐渐微弱,房内,终于静了下来。
沈晏抱着乐荣,躺在锦被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发丝凌乱地散在他的胸口。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无尽的温柔:“荣荣,余生,有我。”
她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
房内一片黑暗,桌子上,摆着两块合二为一的玉。
窗外,月光皎洁,星光璀璨。
新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缠绵在一起。
红烛的火焰,渐渐微弱。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红烛已尽,黎明将至。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