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轻笑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道,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店内珠光的映照下,更显夺目,他淡淡道:“些许银两,不足挂齿。你只管仔细打包好,送往城西驿馆便是。”
掌柜的不敢再多言,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这就亲自督办,定不会出半分差错!”
乐荣听到两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转头看向沈晏,声音清冽:“沈晏,你这是做什么?”
沈晏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宠溺,语气依旧霸道:“你方才瞧着这些首饰,眼神分明带着喜欢。那支玉兰簪被姜娇抢了去,本公子心中不快,自然要将这些都买下来,补偿于你。”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清冽:“我不过是随意看看,哪里需要这么多首饰。”
沈晏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想送你,你便拿着。你的喜好,便是我的心意,不必推辞。”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拗不过他的。
两人离开金玉斋,又往前面的一家锦绣庄走去。
庄内各色绫罗绸缎挂了满架,素色的杭绸、流光的织锦、软糯的苏绣,看得人目不暇接。
乐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信步走到一处衣架前,目光落在一件烟霞色绣海棠纹的襦裙上。
那襦裙以薄如蝉翼的云锦裁成,裙摆处用浅粉色丝线绣了几枝含苞的海棠,清新雅致,衬得人宛如春日里的一抹流云。
乐荣看着那件襦裙,眼中闪过一丝喜欢,伸手轻轻抚摸着顺滑的面料,低声赞道:“这件倒是不错。”
沈晏闻言,立刻对着锦绣庄的掌柜说道:“掌柜的,这件襦裙,我要了。另外,你再照着这款式,改做一件同纹的玄色锦袍,版型要贴合男子身形,针脚务必细致,尺寸便照着我的来。”
那掌柜听到沈晏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拱手道:“公子,您确定吗?这女子的襦裙改做男子锦袍,需得重新调整领口、袖口的版型,还要改动裙摆的样式,怕是要多费些时日。”
沈晏轻笑一声,语气霸道依旧:“无妨,我有的是银钱。你只管用心去做,越快越好。”
掌柜的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恭敬:“是,是。小的这就吩咐绣娘赶工,定不会误了公子的事。”
乐荣听到两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他道:“沈晏,你做一件玄色锦袍做什么?这明明是女子的款式。”
沈晏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十分自然:
“我看这海棠纹绣得别致,想做一件送给府里的侍卫,让他们也换换平日里的装束。”
乐荣闻言,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问。她自然不会想到,沈晏这是在为自己准备同纹的衣衫。
两人继续在锦绣庄内挑选衣裳。乐荣每次看好一件,伸手夸赞几句,沈晏都会不动声色地叫住掌柜,悄悄吩咐对方,照着这件衣裳的款式和纹样,再做一件配色相契的男子衣衫,或为锦袍,或为长衫,尺寸全照着自己的来。
锦绣庄的掌柜,看着沈晏这般举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也十分识趣地没有多言,只是一一应下,心中暗叹:这位公子,对身边的姑娘,可真是用心啊。
两人在锦绣庄内,挑选了很久。最后,沈晏几乎把店里所有乐荣多看了几眼的衣裳,都买了下来。而且,每件衣裳,都悄悄定了一件同纹的男子衣衫。
乐荣看着沈晏大包小包地买了许多,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我哪里穿得过来。”
沈晏却摇了摇头,语气霸道而宠溺:“喜欢就买。我的公主,自然要穿最好的,拥有最多的。这些,还不够。”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便没有再说话。她知道,她拗不过他。
两人离开锦绣庄时,已尽傍晚了。夕阳西下,乐荣看着沈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她觉得,今天是她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沈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觉得,能和她一起逛街,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他悄悄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上面记着一件件乐荣喜欢的衣裳,和对应的男子衣衫款式,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
他想,等到那些衣衫做好,他便可以和她,穿着同纹的衣衫,一起走在阳光下。
哪怕她不知道,那也是属于他的,最甜蜜的秘密。
两人并肩走在回驿馆的路上,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他们知道,从今以后,他们将会更加幸福。而那些曾经的烦恼,也将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