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意。
姜娇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手帕,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留下几道血痕。
乐荣,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凤新帝看着乐荣与沈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乐荣与沈晏的这一举动,将会在大凤国,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而他,作为大凤国的新帝,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宗亲们说道:“诸位,都散了吧。三日后的金銮殿,朕希望诸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宗亲们纷纷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等遵旨!”
说完,他们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午门,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午门之上,只剩下大凤新帝与姜娇两人。
大凤新帝看着姜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姜娇,你给朕记住,安分守己。否则,朕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姜娇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臣女遵旨。臣女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丝毫僭越。”
大凤新帝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姜娇跪在地上,看着大凤新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地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地牢深处,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与霉味,让人作呕。
乐荣与沈晏跟随着禁军将领,缓缓走下阶梯。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空气就越污浊。
沈晏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下意识地将乐荣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那些污浊的空气。
乐荣感受到沈晏的保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侧头,看着沈晏俊美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一间狭小的牢房里,一个身着破旧囚服的男子,正蜷缩在角落。
他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布满了伤痕,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太子风范。他,便是前大凤国太子。
禁军将领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这位便是前太子。”
太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浑浊不堪。
他看着乐荣与沈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绝望所取代。他以为,又是太后派来的人,来折磨他的。他缓缓低下头,不再言语。
乐荣看着原太子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的父母,当年也是被太后诬陷,含冤而死。而原太子,也是太后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缓步走到牢房前,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太子殿下,我是乐荣。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
太子听到乐荣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乐荣?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仔细地打量着乐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晏看着太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带着浓浓的威压:
“太子殿下,我乃清弦国王爷沈晏。荣棠公主乃月璃国公主,今日前来,是为了她父母的旧案。
当年,你母后诬陷她父母通敌,将乐家满门抄斩。我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太子听到沈晏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乐家?通敌?满门抄斩?他想起来了。当年,他母后确实以通敌之罪,将一家姓乐的医馆满门抄斩。
而眼前的这位荣棠公主,竟然是乐家的女儿?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你……你是乐家的女儿?”
乐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我乃乐家嫡女乐荣,也是月璃国荣棠公主。今日,我前来地牢,就是想向你询问,当年我父母被诬陷通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乐家,是因为乐家的医术太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
而他的父皇,又十分信任乐家。母后担心,乐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以通敌之罪,将乐家满门抄斩。
而他,作为太子,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曾试图向父皇求情,却被母后严厉地阻止。他曾试图去地牢探望乐家的人,却被母后的人拦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