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荣的父亲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们不求富贵,只求能在大凤国,寻一处安静的地方,让我们的女儿,平平安安地长大。”
乐荣的母亲则抱着襁褓中的乐荣,眼中满是温柔:“我们只希望,她能远离战乱,远离纷争,一生无忧。”
老丈被他们的真诚所打动。他见他们夫妇二人,皆是品行端正之人,又有一技之长,便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为他们在大凤国的都城,寻了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又送给了他们一块羊脂玉珏,与自己的这块配对,告诉他们,若是日后遇到什么困难,便可以拿着这块玉珏,去寻他。
乐荣的父母十分感激,却婉拒了。他们说,他们不想再麻烦老丈,只想靠自己的双手,为女儿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老丈见他们心意已决,便不再坚持。他与他们告别,继续云游四方。
此后,他们便断了联系。老丈只知道,乐荣的父母,在大凤国的都城,开了一家医馆,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善良的品行,赢得了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他们的女儿,也渐渐长大,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老丈本以为,他们会在大凤国,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却不想,几年前,他听闻,乐荣的父母,因为不愿依附太后,被太后诬陷谋逆,满门抄斩,至于乐荣是怎么逃出来的,老丈也不清楚,不过能确定的是,乐荣这个姑娘,当真是命大。
老丈悲痛欲绝,却又无能为力。他早已厌倦了朝堂的纷争,隐居在此,不问世事。他只能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祈祷。
却不想,今日,他竟在河边,遇到了乐荣。那个曾经在襁褓中的女婴,如今竟落到了这般田地。
“也罢,老夫隐居在此,本不想过问世事。但既然遇上了,便是缘分。老夫便收你为徒,传你一身本事。将来,也好让你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老丈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会改变乐荣的一生。他也不知道,乐荣将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只知道,他必须救她。他必须传她一身本事。
而与此同时,深山的另一处,隐秘的木屋里。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姜娇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在猎人的“照顾”下,她的伤口渐渐愈合,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能够自己坐起身,甚至能够在木屋里,慢慢走动了。
这半个月里,猎人依旧每天给她送药,送吃的。他依旧很少说话,依旧对她很冷淡。但他却从未伤害过她。
姜娇也依旧每天观察着他。她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不少线索。但她却依旧没有轻举妄动。
她知道,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猎人的对手。她想要逃跑,难如登天。
她只能隐忍。
她只能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这一天,猎人像往常一样,走进了木屋。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没有端着药碗和稀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姜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的桌子。
她知道,要出事了。
猎人走到姜娇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姜娇,眼中依旧淡漠,没有丝毫的情绪。
“你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他沙哑地说道,“该走了。”
姜娇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走了?去哪里?
去见那个神秘的雇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