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诺紧紧攥着拳头:“可是你的胃……”
“我会注意的。”乔念转身准备回房,“少喝一点就是了。”
“乔念!”凌诺叫住她,语气中带着恳求,“真的不能不去吗?”
乔念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凌诺,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你不懂。”
眼看着乔念就要关上房门,凌诺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快步上前,伸手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
“让我进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乔念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入房间。
凌诺指了指沙发:“躺下,我帮你检查一下。”
乔念站在原地没动:“检查什么?我很好。”
“你早上吐了,中午只喝了几口粥,这叫很好?”
凌诺径直走向放在角落的医疗箱,然后取出器械和药品,然后带好手套口罩,站定在她面前,用专业的语气说,“如果你坚持要去参加酒局,至少让我先确认你的身体状况。”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最终,乔念妥协了,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
“躺下。”凌诺重复道,声音柔和了些。
凌诺将听诊器贴在胃部区域听她的肠鸣音。冰凉的触感让乔念微微颤抖,而她的目光却直直的的盯上了凌诺的眼睛。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凌诺一边移动听诊器,一边问道。
“昨天晚上。”乔念轻声回答。
凌诺的手指顿了顿,继续检查:“这里疼吗?”
“嗯……”
“这里呢?”
乔念倒吸一口冷气:“疼。”
凌诺收起听诊器,脸色凝重:“胃部炎症还没有完全消退,你现在不适合参加任何酒局。”
乔念坐起身,整理好衣服:“我必须去。这是工作。”
凌诺紧紧攥着手中的听诊器,指尖泛白。乔念这样执着,她多说无益。
她收起听诊器,走到医疗箱里拿了一板胃药和一小瓶解酒药递给她:“如果真的不得不喝,先吃一片胃药。解酒药在结束后吃,能稍微缓解不适。”
乔念看着凌诺担忧的眼神,轻轻点头:“知道了。”
话题结束了,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回到房间后,她开始收拾行李,心绪却一直跟着乔念,她知道自己对乔念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医生的职责了,知道自己应该去保持距离。可是这个人是乔念,她永远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要靠近那束光。
听见乔念离开后,凌诺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她走到窗边,又走回门口,反复数次,完全静不下心来做任何事。桌上摊开的病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记本电脑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她不断看向手机,期待着米琳或小陈发来消息,又害怕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该跟着去的。”她第三次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衣角。
当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时,走廊外终于传来声响。凌诺立刻冲到门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透过猫眼,她看见乔念被米琳和小陈一左一右搀扶着,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得吓人。
凌诺猛地拉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