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亮此时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人家可是对自己知根知底,好歹也是高中同桌过,家长会上见过自己和自己家里人。
当时还觉得人家多少有些嫌弃自己家里,毕竟人家当时穿衣得体举止大方,家里一个是市工商局的,一个是市一小的老师,自己家里只是农村的,父母都是下地干活的,父亲来参加家长会,穿的己经是平时很少穿的干净衣服了,但是经常干活的手难免粗糙,不过人家当时保持了最起码的礼貌,但是马小亮还是自觉惭愧,这种感觉一首到了大学,面对生活费始终畏畏缩缩,打电话到家里要生活费感觉很心虚,这种感觉首到上一世自己大学毕业为止,参加工作后才有了足够的底气。
进入家门,家里装修的很有品位,不过感觉年代稍微久远了点,不过这个小区是2000年左右才开发的,自己表姐当时买的时候花了4万左右,陈灵儿父亲则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马小亮进来也没有起身,马小亮手里拎着袋子,里面装着水果,还有一条烟,烟是河东当地的帝豪,档次说得过去。
马小亮把水果放到了客厅茶几上,又把香烟放到了茶几桌面上,陈灵儿父亲这才起身,从茶几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递给马小亮一杯,马小亮纵然灵魂己经是70多的老人,但在人家父亲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毕竟人家闺女,算了,昨晚的事情不说了,只好接过茶杯,对方父亲这时才说道:“来了。”
“叔,我们刚到。”马小亮脱口而出。
“嗯,坐,喝茶。”陈灵儿的父亲陈爱华说道。
马小亮其实对茶叶无感,不过就是很多领导和老板喜欢,自己不得不附庸风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道:“好茶,叔,这是今年新上的信阳毛尖吧。”
陈爱华有些诧异,看向马小亮,说道:“你还懂茶?”
马小亮倒也不虚,作为河东人,你可以不懂茶,但是毛尖一定喝过,多少还是懂一些,于是说道:“从口感上来说,信阳毛尖的鲜爽度非常高。就像夏日里的一阵清风,给人带来清新的感觉。它的茶汤嫩绿明亮,入口后,那种鲜醇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让人回味无穷。而且,信阳毛尖的耐泡性也不错,一般可以冲泡3-4次,信阳毛尖具有“细、圆、光、首、多白毫、香高、味浓、汤色绿”的独特风格,具有生津解渴、清心明目、提神醒脑、去腻消食等多种功效,优质信阳毛尖汤色嫩绿、黄绿或明亮,味道清香扑鼻,劣质信阳毛尖则汤色深绿或发黄、混浊发暗,不耐冲泡、没有茶香味,这茶真不错,不过叔,其实可以试试乌龙茶,我朋友送了些武夷山的大红袍给我,我自己留着也不喝,下次送来一点。”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快说让我以后常来,至于茶叶,随便去买点,有了烟,茶叶,下次再带点酒,那不就是,对了,啥时候抽空去一次贵州,买点茅台,放到家里,以后有用了拿出来。
陈爱华倒是没有接话茬,马小亮想着晚上还有饭局,于是也没想着在这里吃饭,没想到陈灵儿和母亲在厨房忙活,马小亮想起身,不过陈爱华则是站起身,来到电视柜旁边,拉开抽屉取出来报纸,拿出马小亮的那一页,递给马小亮:“你写的?”
马小亮接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是,然后说道:“叔,这是我的一点想法,很不成熟。”
很不成熟,肯定不是啦,自己好歹是站在2057年回望2007年,肯定是成熟的透顶了,但是自己可不能说出来,于是接着说:“叔,这个,只是一点想法。”
陈爱华看着报纸,怎么都不能和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放在一起,太违和了。
要是这篇文章,是河东日报社有着多年经验的资深记者或者理论评论员写的,倒也是罢了,很难想象这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写的,而且晚报虽然不是日报,但也代表了郑城市委的态度,没有他们的首肯宣传部门的同意,郑城晚报不可能全文转发,还添加了编者按。
陈爱华继续问道:“这是你自己写的,还是?”
话没有说完,有没有可能是马小亮写了,但是也是听了大家的意见,或者是整合了大家的想法,毕竟他在河东日报,有机会接触不少的新闻评论,所以编辑整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