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对给名幸琉璃和诸伏景光这对小夫妻送快递这件事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尤其是这对小夫妻相识这么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通信交流频率。
不说他现在对新的送信地址——警视厅警察学校的整个布局已经了如指掌,单是明明只要一段时间不见诸伏景光就应该失去关于夜斗的记忆,结果却到现在都对夜斗印象深刻,就很能代表什么了。
都不需要多说,从手机里播出一个熟悉的号码,听到对面询问的一声:“夜斗桑?”,熟练地在诸伏景光的宿舍里闪现。
完美的落地,篮子里的东西也稳稳当当地甚至没有移动一下,夜斗甚至还自得地摆了个满分的pose。
但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
因为太过熟练而没有提前侦查,在他睁开眼后才意识到屋里不止一个人。
看到屋子里五个围坐姿态的人齐齐转过头来,就算是夜斗也忍不住身体僵了僵,然后才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吹着口哨的同时用双手将篮子往前一送露出大大的笑容:
“锵锵,夜斗牌爱心快递已经送达,还请签收!”
这间屋子的主人诸伏景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的接过篮子:“麻烦您了,夜斗桑。”
只是他一脸习以为常,剩下的四个人却没那么好过关,就连也见过夜斗不少次,只是因为没有诸伏景光频繁,所以此时看到夜斗没能立马回想起相关记忆的降谷零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点异色:
“警校的守卫应该还挺严格的吧?而且,这里也不是一楼二楼啊!”他们刚刚在聊天没往这边看,但这个人完全就是突然出现的吧。
只是刚说完这句话,记忆姗姗来迟的降谷零突然想起之前不少次像是他和hiro两个人一起去野外或者海边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夜斗桑。
甚至还有几次是他们一起去国外修学旅行,然后hiro只是打了个电话的功夫,夜斗桑就出现了。
这样对比一下,好像突然出现在hiro的宿舍里也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了。
“也对……,如果是夜斗桑的话就完全不奇怪了。”回忆起来的降谷零嘴巴变成‘^’形地小声自语道。
明明之前也见过那么多次夜斗桑,甚至他们也认识十多年了,刚才居然还会冒出这个人是谁这样的念头,真是太失礼了。
降谷零内心懊恼,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了,平日里的好记性每次遇到夜斗桑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出走了一样。
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一向性格认真的降谷零在心里对自己再次谴责。
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则不约而同地闪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得到这种评价啊!这样的念头。
眼看现在情况不对,夜斗有些心虚地后退半步,趁着三人询问地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十分迅速的撤退。
以至于三人转头想要再询问夜斗些什么的时候,发现这个莫名出现的人又突然消失了。
“所以说,景老板,那个是你朋友吗?他到底是怎么上来的啊……”
虽然对这家伙溜走的速度有些无语,但看诸伏和降谷都认识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或者说,看他那一身运动服和脸上有些滑稽的表情,如果不是这个送快递方式有些怪,其实更像是不务正业逃课出来打工的高中生。
诸伏景光此时脸上正带着因为收到妻子爱心快件而不自觉露出的甜蜜微笑。
他动作熟练地将花束拆开,把里面的粉玫瑰和满天星稍微修剪一下后插到桌子上的素色花瓶里,同时用旁边的小喷水在花瓣上撒上一些水使它绽放的时间能够更为长久。
至于花瓶里原本放置的那一束花,诸伏景光则打算之后做成干花保存起来。
看得在场的几个单身人士不约而同地露出揶揄的表情。
诸伏景光:“嗯,说起来距离第一次见到夜斗桑都已经有十多年了吧,虽然每次都是麻烦他送信送东西之类的,夜斗桑的生活好像比较窘迫,我和琉璃还有zero每次遇到都会请他吃过饭再走,倒是这次有些不太巧。”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坚持什么,明明夜斗桑看起来挺落魄的,脖子上那条破旧的围巾也戴了好几年了,但每次帮忙送东西都坚持只收五元钱,而且十多年都没涨过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