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了克利申的怀里,独留愣在原地的克利申,和一脸妒妇样的赛西斯莫死死的盯着他们。
“克利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才走了一会的埃尔克森,刚一回来就瞧见了这么一副场景,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
从他的视角看去,克利申紧紧的将塞拉斯抱着怀里,塞拉斯整个人都被埋进了克利申的胸前,两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让埃尔克森是嫉妒的,嫉妒的巴不得现在就将他取而代之。
过度的愤怒让埃尔克森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等塞拉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见的便是埃尔克森这么一副面目扭曲的模样。
塞拉斯的动作实在是突然,以至于让埃尔克森压根就来不及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埃尔克森的耳朵尖似乎在瞬间变得通红,不近人情的长官只有在自己的小母亲面前,才会露出如此有人情味的一面。
塞拉斯看着埃尔克森,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同克利申的姿势是有多么的暧昧,以至于都让埃尔克森露出那样的扭曲的表情。
塞拉斯佯装镇定的轻咳几声,在埃尔克森的目光下,挣扎着从克利申的怀抱挣脱出来。
看着原本被自己好好抱着的人就这么溜走,克利申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在这一刻豁然消失。
看向打断这一刻的罪魁祸首,克利申一边将自己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一边眼神晦暗着盯着埃尔克森,像是要把人盯穿。
看着埃尔克森因为小虫母挣脱出他的怀抱,而变得豁然开朗的神情,克利申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在心里想,要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就好了。
那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着他的小母亲眼底只容得下他一人……
“埃尔克森克利申他刚刚只是抱了我一下,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塞拉斯吞吞吐吐解释着他跟克利申刚才的一番举动,虽然塞拉斯对他有所隐瞒,但大抵也都没错,他们只不过是抱了一下,作为他的母亲,难道克利申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
塞拉斯尽管有些不明白,但直到最后他也没问出口。
他们是他的家人,对塞拉斯来说家人之间亲一下,抱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些都是家人之间正常的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这个时候,塞拉斯还不知道的是,他们所想对他做的,压根就不是亲亲抱抱那么的简单。
听着塞拉斯的解释,埃尔克森难看的脸色才稍微有些缓和,塞拉斯可能不清楚,但他还能不清楚吗。
克利申想要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这不仅仅是克利申想对他做的,也是他们所有人,而这个所有人也包括他。
埃尔克森还不等塞拉斯有所反应就当着几人的面将他抱起,他身后的那对小蝶翼不断摩擦着男人胸前尖锐冰冷的胸章。
将人安安稳稳的抱在怀里,埃尔克森这才注意到塞拉斯身后那对发育的不完全的小蝶翼。
看着那藏匿在蝶翼之下无法自主产出蜜汁的蜜腺,埃尔克森疼惜的抚摸着那对乖乖贴在他胸前的小蝶翼。
男人的手很大,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因为常年的在外征战生出了许多坚硬的老茧。
埃尔克森的手就这么的抚摸上了塞拉斯的那对蝶翼,本就有些敏感的蝶翼,在埃尔克森这样的触摸下,让塞拉斯控整个身体都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埃尔克森停手!母亲的碟翼还没有发育完全,你这样未经过任何保护的触碰只会让母亲难受!”
克利申的话,让埃尔克森原本还停在母亲碟翼上的手几乎在瞬间收紧,埃尔克森收回自己的手,看着母亲因为他的触碰而泛红的脸,埃尔克森几乎是本能的开口。
“对不起,母亲。”
彼时塞拉斯正在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听着克利申和埃尔克森的话,塞拉斯也只是咬着牙关,拼命的让自己不发出一些让人误会的声音。
他的身体颤抖着,白色的肌肤几乎在一瞬间染上异样的红晕,此时此刻他腿软的简直不像话,要不是被埃尔克森抱着,他指不定会因为腿软直接滑跪在地上。
塞拉斯被人抱在怀里过了半晌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声音沙哑着吞吞吐吐半天才将“没事”这两个字说出口。
只是塞拉斯此刻的模样,哪里像是他所说的没事,只是他们的母亲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只能就这样依着他。
克利申伸出手,几乎是强硬的将塞拉斯抱回了自己的怀里,碍于自己刚才做的一些事,埃尔克森这下也不敢再吭声,塞拉斯被克利申安稳的抱在怀里,困意很快便再次将他笼罩,直到塞拉斯再次闭上眼陷入沉睡。
一直躲在暗处的赛西斯莫,才一拳挥到了埃尔克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