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昱的关心,曹操微微点头,算是知道了,屋檐下,即便是雨停,也仍旧滴着水,曹操一手背在身后,也是感慨颇多,不过心思更多的是落在了汉中、关中之地。
当然,时至如今,不仅仅曹操在想这件事,远在荆州之地,倒是也在想这件事。
“说来,主公人在益州,通信不畅,也不知具体如何了。”那一身长袍看起来很是儒雅文质彬彬的伊籍开口道。
“主公领兵在外,我等责任在肩,总归还是要更加慎重再三。”诸葛亮道,“南有曹操,东有孙权,孙权虽以为盟为友,但终非常人,不可不防。”
“张鲁拘泥于汉中不出,而关中之地,虽投于曹操,但亦是一方诸侯,不独而独,眼下曹操派钟繇、夏侯渊动兵于汉中,必经关中,关东诸将,见其未必不觉此事乃是假道灭虢,到时诸将必反,牵制曹军,若主公能够西定益州,汉中亦有屏障在先,时辰在我,一举两得,未必不成。”马良道。
“不管如何,主公既已入益州,总归一切自有乾坤定数。”诸葛亮道,“若是时机将至的话,主公也必然会召我等入益州的。”
另一个看起来倒很是身宽体胖的赤衣人,一直没怎么说话之人,在此刻出了声,“说来,不知能不能从内部瓦解益州呢?若是能够做到如此的话,也是一桩幸事了。”
对于这件事,在场之人都没有抱有太大希望,“这个怕是极难。”
“益州虽思明主,助力外定之人多之又多,但是不管如何,刘璋到底在益州多年,且益州亦并非刘璋一人之益州,其身后之人,未必大成,总归是有一战的,只是不知这一战,到底在何时,就以现在来看,还是有些急不得。”诸葛亮道。
“不过多有准备,总归还是更好的,若是能够用更小的代价拿下益州,自然再好不过,只是不知道关中如何,汉中又如何。”伊籍说到这里,众人心思也多了起来,眼下既是闲聊,也有人提及了关中的马超。
壶中之水,虽然已不是滚水,但是稍稍一动,水雾仍旧缓缓上升,诸葛亮手指抵在茶杯上,“就说那关西之地,自李傕、郭汜之后,关中大大小小据为一方韩遂、马腾称雄,马腾之后,亦是有马超,此行,说不得变数无穷。”
【是你,西凉马腾!】
李世民:?
【怎么了?】
感觉你这个语气怪怪的啊。
【二哥我跟你说,西凉马腾,是一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尤其是他要造反这件事,是被搞谣言一把手。】
【我怀疑马腾最后就是被这因果律,弄死的,天天要造反,天天要造反,最终被曹操给闸了。】
李世民:?
虽然但是,【马腾不是因为马超二度战败而亡的吗?】
他什么时候要天天造反了?
【是后世一点点演变,成为了这个了吗】
【不不不,二哥,你听说过三国演义吗?】
【那是什么?】
【那是四大名著之一,大概在你数百年之后,元末明初的时候,罗贯中写的一本小说,后来历经无数改编。】
李世民:……
这我能上哪听说去!
你这吗?
哦不对,我还真是你这里听说的。
而相比较诸葛亮,伊籍对于马超的事,就有些不一样的看法,“不同于韩遂常驻于关西之地,眼下马腾放下兵权,早举家而朝,已是投诚,马超亦是马腾之子,未必会反,若是曹操与关西诸将战,马超说不得也是曹操嵌进去的一根最重的钉子。”
对于这个马良也想过,不过,“如今马超既已雄霸一方,有些事情,未必还会多加顾忌,况且即便是马超顾忌,其他人也难以善罢甘休。”
“祸起之时,马超若不有所行动,说不得也要率先成为众矢之的,为诸将所攻。”
“早年马超曾经为曹操所征辟,欲任徐州刺史而不动,非屈居人下之人,志不在此。”诸葛亮说着,抬手沏了杯茶后,把茶盏推到了李世民面前,“马超也算是一时英杰,威震西凉,若是带头反曹,未必不出一番成就。”
闻声,伊籍也点了点头,“倒是也有理。”
对于这个关羽实在没什么感觉,听说过,但是没什么感觉,故而听着这些话,甚至喝水都喝了好一会儿了。
【我懂,二爷在吕布死后,看谁都是插标卖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