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荆州那边传来的消息,的确是如此。”主管此事的王丰道,“或许,是他们故意流出来这种意向的?如此,以示祥瑞?”
示这种祥瑞何用?
孙权下意识联想到,手指轻抿,莫不是,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以至于要安定人心?
只是这等安定人心手段,实在有些看着像是黔驴技穷了。
想到此处,孙权轻笑一声,“诸葛亮,竟至于此?”
选了一个这么极容易被戳破的东西,实力这东西,可是藏不住的。
不过反之想想,若是想要藏,也的确并非太难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刘禅还小,他可无须出现在战场,更不可能出现在战场,即便是人多的情况下,也是大差不差,毕竟如果不是之前那种极端的局面之下,刘禅根本无须直面刀兵,除非赵云还能再来一个杀进杀出的事。
孙权不由得想着,随即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向那挂着的舆图之上。
刘备为援,倒也不知多少次了,而刘璋坐拥一州之地,若一切功成,刘璋投桃报李,刘备还会是如今之局吗?
一切当头,还会是以他为主吗?
孙权不由得多想三分。
但是仔细一想,刘璋在益州多年,张鲁亦是非强敌,但是终归也是经营多年,这亦是一块硬骨头,一切如何,尤为可知。
而且曹操还欲西去,也不知又能多久。
但是看着那地图上的合肥之地……
若是能破合肥,再图寿春,水路自通达,淮南尽在掌握之中,进可攻退可守,北方可图,天下亦可定。
之前那次就大有可为,虽然过程中有些波折,子布那边也是局面不利,但是天命是在他的,大雨不断,冲刷城墙,只要时间再多一些,人再多一些,他必定能攻破合肥!
只是,不管如何,眼下之前机会已失,还要再以备战机。
想到此处,孙权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不再看合肥之地,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素来有闻,秦始皇东巡至会稽到了金陵,望气者论定,金陵地形有王者都邑之气,后秦始皇掘断连冈,金陵亦改名秣陵,而时至今日,此处之地有其气,天之所命。
而他便有这样的天命。
当然,除却天命之外,此地也处于交通重地,相比较柴桑更好。
当迁也。
……
用过晚膳后,回来的路上,李世民身后的人,没有少多少,甚至更多了些,除却杨铭之外,还有八人为护卫。
不过步入了府中后,倒是要安静了许多。
李世民走得谈不上慢,杨铭的动静更是几乎微小到没有,若不是回头去看的话,有这个人和没这个人也差不太多,至少这对秦琦来说差不多。
在晚膳过后,为了熟悉周遭,以免下次出现在府邸里面都找不到地方的事,李世民又走了走,转了转。
转了好一会儿后,方才回了房中。
到底这一天下来,练武多时,也是有些乏了,索性就躺下歇息了。
只是躺了一会儿李世民没睡着觉。
而脑海之中亦是极为安静。
一切本无声,但是思绪却是更甚。
李世民想起了白天的事,准确说是想起来了秦琦和刘邦所说之言。
月上柳梢头,光辉漫撒在大地之上。
左右睡不着,李世民直接出了声——
‘秦琦,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