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李世民深刻地感受到了刘邦的不靠谱,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俩说话莫要往我身上扯,我还有事,我继续练武了。】
秦琦:?
不是我扯的啊?
秦琦感觉自己很冤,非常冤枉,特别的冤枉,但是想想好像自己开始说历代来着,嗯……
秦琦感觉自己好像不那么冤了。
当然,秦琦是这样,那边刘邦的心态倒是很放松,被拒绝无视也没什么感觉,“哎,可惜了。”
“你要是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刘邦又补了一句道。
李世民仍旧没理他。
秦琦转而道,“说起来,我以为你会问戚夫人来着。”
“那个时候我都死了我问这个干什么?而且她那脑子不太好使,死是肯定的了。”刘邦摆了摆手道,“关于他们娘俩,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事,那就是天命了。”
闻言,秦琦沉默了一下。
刘盈地位稳固的情况下,想要试试争太子,最后没成功,已经是半只脚踏入试试就逝世的境地了。
伴随着刘邦一死,更是等死的人了,就这还敢继续惹吕后,本来就看不顺眼,但凡得宠的姬妾全都扣在宫中了,更别提她了,吕后那是个什么狠人啊,那是直接彭越剁为肉酱的主,舂米已经是轻活了,甚至吕后早年这个八成也没少干,看起来好像是破罐子破摔,唱‘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
结果传到吕后耳朵里,一个当人彘,另一个子为王也没了,刘如意直接暴毙,这回不当王了。
别说刘如意了,就说刘盈对刘肥行家礼,两人皆不曾重帝礼,吕后都准备杀人,最后刘肥硬生生掏出来一个郡,并且尊妹妹鲁元公主当自己的王太后供奉,这事才算了。
我要是刘肥的话,要不是刘盈拼了命去保他,都会怀疑这娘俩在给他这个最大的诸侯王下套。
而见秦琦如此,刘邦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说起来,你和吕后都是俩顶级政治强人,为什么会生出刘盈那样仁善的人,和政治动物完全不沾边的那种?”秦琦不由得道。
对兄弟友善,即便是一个是最大的诸侯王,另一个是曾经的政敌。
对百姓有仁心,上任之后,直接减免赋税,废除挟书律等。
对父母,说是千依百顺那明摆着有点过了,但是那也绝对是个孝顺孩子了,权力这么大个玩意,都不和吕后争,权力之下有亲情的,别人家或许可以,但是在老刘家,尤其是在西汉,这是个稀罕品种,真说是刘邦废太子,他都没吱声,全是吕后和张良他们一群人在后面捣鼓。
可以说,看起来对权利,那几乎都能算是没多大欲望了。
“我和我爹一点也不一样,我爹早年嫌弃我没出息,你看我后来。”刘邦道,“除此之外,你到底从哪里觉得,我不仁善了?”
“我不挺仁善的吗?”
“上到家里,下到百姓。”
“我入了关中,就和百姓约法三章了。”
“虽然但是,可你这玩意也没用多久啊?”秦琦没忍住。
“我被赶出去了,这赖我吗?”
“后来呢?”
“这玩意不好使,又不是我的问题。”刘邦顿时道。
好像听着也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东西在你身上都充满了一种,行事为人,无可无不可。”
“兜兜转转,你这还在夸我啊。”刘邦顿时道,“虽然我以前对儒家那玩意没什么感觉,但是,儒家也的确不是一无是处,除了打天下的时候,这玩意是真没用,繁文缛节一大堆,百无一用,但是治国的时候,的确有点道理。”
“孔丘的确是个能人。”
“虽然把我比孔丘,感觉有点完全不沾边的感觉。”
在那一瞬间,秦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啊这,那个,嗯,算了。
我不想说话了。
我不是在拿你比孔子啊!
怎么就比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