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淮汗都快流下来了,这好像是一道送命题,他甚至想掏出手机在网上问喻矜雪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关心,还是关心之外的意思,要是说了实话‘没好’,喻矜雪今晚会把自己留下吗?
其实灯光昏暗是看不出什么的。。。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喻矜雪视线依旧在宫淮身上。
宫淮想了几十秒才说:“我这些天都有在保养,包括身体。”
喻矜雪懂他在说什么,却眨眨眼装作疑惑:“身体?”
宫淮耳根通红:“嗯,每天都有在锻炼,还学习了。”
“这样,那晚上试试。”
喻矜雪喜静,刚巧宫淮又不适合露面,两人去了喻矜雪经常去吃的一家店。
点了常吃的菜,喻矜雪把菜单推给宫淮又加了几道。
两人没什么话题,喻矜雪没吭声宫淮就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了,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无聊的。
好在喻矜雪不生气,还有问有答。虽然答的挺敷衍,但至少没嫌人弱智,甚至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可能是因为跟宫淮说话不用动脑。
菜一道道上来,宫淮闭了嘴,却发现有一个侍应生留下了没退下。
刚想开口,就见对方熟练地往喻矜雪的碗里夹菜,接着用勺子分开鱼骨。。。。
喻矜雪吃得也自如,按道理来说布菜应该是宫淮也有份,但这个侍应生完全不管,分完鱼也是先舀到喻矜雪碗里。
宫淮:“。。。。”
可能喻矜雪吃饭就喜欢这个调调,学习。
吃到一半,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了,喻矜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回头望去,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是傅明轩。
这几天没有联系,喻矜雪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好巧,刚刚领事和我说你在这,怎么不叫我?”傅明轩在喻矜雪肩膀上捏了一下,在他身旁落坐。
傅明轩侧头看着喻矜雪,完全当宫淮不存在。
这话有点莫名,喻矜雪瞥了人一眼,重新执起筷子:“你找我有事?”
侍从很快又把菜夹进他碗里。
傅明轩看着眼前的菜闷笑一声:“你还是爱吃这些,介意我留下来一起吃吗?”
仿佛认定喻矜雪会让他留下来,还没问完就伸手去拿架子上平板准备加菜。
宫淮抿紧了唇,不高兴难得的约会被打扰,对这个表现得和喻矜雪很熟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但敢怒不敢言,委屈地看了喻矜雪好几眼。
喻矜雪察觉到宫淮的目光,和他对视一眼开了口:“介意,我在约会。”
听见他话的三个男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明轩有一瞬咬紧了后槽牙,又马上放松了,还笑了一下:“老朋友叙旧也不给面子吗?”
宫淮心中狂喜,恨不得连生日都定在今天,怎么什么好事都砸在自己头上了,腰背挺直回去,面色不善地看着傅明轩,整张脸就写着:‘看不懂眼色吗?赶紧走。’
老朋友,前男友还差不多,侍应生在这待了挺长时间的了,喻矜雪每一任几乎都来来吃过,每一任都这么目光狂热。
喻矜雪不给情面:“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