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江祈夏都睡得很好,后背一沾上柔软的床,更是整个人都舒展了,在床上滚了两圈,钻进被子里继续睡着了。
迟舟灼在床边坐了一会,正打算走,江祈夏忽然发出一声呜咽。
“难受……”
迟舟灼回过头,江祈夏并没有完全醒来,抓着被子,眉心紧蹙:“这里,卡的好紧,好难受。”
“哪里?”
“这里……帮我调一下,我找不到……”
迟舟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手在被子上摸索了两下,江祈夏实在太难受了,等不及了,干脆抓住迟舟灼的手,把他手往被子里带。
“卡住了,裙子……不舒服,帮我一下……”
短裙底下还有一层内衬布料,或许是刚刚动得厉害,内衬卡住某个地方,江祈夏醉得晕乎乎的,动了几下不仅没扯好,反而卡得更上,紧致的包住了某处圆润的地方。
□□的软软的握在手中,迟舟灼已经愣住了。
手掌心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江祈夏又一声呜咽。
“不是这里,是那边……那边……”
喉结滚动,迟舟灼鬼使神差的没有松开手,听着某个小醉鬼的指挥,五指合拢,指腹紧贴着,在掌心中轻轻捻转。
“不对、不对的……位置还是不对……”
为什么?
江祈夏根本搞不懂,明明已经在调整了,为什么还是很难受。
某个醉鬼嘴上说着位置不对,想要继续调整,可他的大腿根已经贴在一起了,裙子已经鼓起来了一小块,绷得很紧,比刚刚还要难受。
于是他的大腿又在挣扎,试图缓解这种不适,可他挣扎到腿在颤抖,后背也弓起来,依然没有缓下半分。
他的眼尾红了,声音也在颤,像在哭,也像在祈求。
“好难受,好难受……”
“帮我……”
迟舟灼自认为是十分理智的人。
可此刻,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他被某种十分极端的情绪裹挟着,手心是烫的,呼吸是烫的,胸腔是烫的,浑身上下都是烫的,这份热度火焰一样雄雄灼烧他的理智和清醒,最终大脑出走,身体被本能掠夺。
掌心中愈发用力,揉捏、搓攥,他整个人都爬上了床,压住江祈夏的腰,一条腿强势撑开他的大腿,不允许他再合拢,另一只手掰过江祈夏的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
在某一瞬间,他想要狠狠亲上他的嘴唇,想要扯断脖颈上的项链,咬他的喉结。
他已经俯下身了。
可就在双唇即将接触到的那一刻,江祈夏忽然浑身一颤。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流了下来,在急促的呼吸中,江祈夏小声抽泣着。
而他,迟舟灼,正压在江祈夏身上,江祈夏无处可放的大腿弯曲着,膝盖因为刚才的挣扎碰撞,已经红透了,裙子也被暴力解开,拉链已经坏了,裙口松松垮垮搭在胯骨之上,腰线延伸而下,牛奶洒落在腰上,滴落在他的手背之上。
迟舟灼瞬间醒了过来。
他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