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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得（第2页）

对方把诸多琐事都告诉了重兵卫，其中有一条引起了重兵卫的注意：他向茂七借过钱。这样的话，两个人算是连在一起了。

出来后，重兵卫转头便对属下说道：“我记得之前也有一个人说自己借过高利贷，你去确认一下，他的高利贷是不是也是向茂七借的。”

没过多久，属下就回来了：“确实是向茂七借的。”

重兵卫调查发现，近一半的起火人家都向茂七借过钱，但是他们早就还清欠款了，所以就没把这件事告诉重兵卫。

落魄到去借高利贷，说出去也是件挺没面子的事。

“都还钱了，茂七没什么理由纵火。我看是其他还不上钱的人嫉恨这些还上了钱的。茂七也受了难，所以那些穷鬼更有可能纵火。”属下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无论如何这个茂七都很可疑，我们要多加注意。”茂七本来就是一个怪人，他的想法异于常人也是可能的。

重兵卫回到家时，阿音也回来了。阿音累了一天，但脸上有着笑意，看来找到了一些线索。

“发现什么了？”重兵卫随口问道。

“就是戏班的事，我问了一整天，嗓子都快哑了，总算找到了谣言的源头。”

“这事并不复杂，就是有人争风吃醋，然后利用火灾的事情抹黑人而已。”

“嗯，其中一个就是同戏班的蛇女，她一直就不喜欢阿丰。”阿音顿了一下，“另一个，我就觉得奇怪。”

“是谁啊，怎么会让你感觉奇怪？”重兵卫随口问道。

“是和戏班没什么关系的一个人，好像是个放贷的。”

重兵卫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抓住阿音的肩膀问道：“那个放贷的是不是叫作茂七？”

阿音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她说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哈——”重兵卫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阿音阴差阳错地就找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头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笑得这么高兴？”吉冈循着笑声赶过来。

由于烧伤，重兵卫留吉冈在自己家休息。

三人再度聚在一起讨论案子。

阿音率先说道：“那个茂七应该就是纵火犯了。蛇女散播谣言是因为她讨厌阿丰。茂七都不认识阿丰，他散播谣言只可能是为了影响调查。”

“但是他家也着火了。”吉冈道。

“这有两个可能。”重兵卫分析道，“第一，犯人是欠钱者，他仇恨债主和还得上钱的，所以放了火；第二，犯人就是茂七，他烧了自己的家，让我们把他当成被害人，以减少对他的怀疑。”之前，重兵卫还倾向于前者，现在则倾向于后者了。

“那我们要不要抓了茂七，好好审问？”吉冈道。

重兵卫摇了摇头：“无凭无据，光靠猜测，就算抓了他，他死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我的想法是先派人监视他。这个纵火犯太猖狂了，最近这几天还在犯案。如果茂七真的是纵火犯，他总会露出马脚。届时我们可以抓他一个现行，这样他就不能抵赖了。”

“这个主意不错，头儿，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好养伤。”

阿音说道：“大人，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还是去戏班那儿忙活吧。”重兵卫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