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停下来,快些!”
护士们这才回过神儿,连忙将孩子们手臂上的针头拔了出来。
“你是这个血站的站长吗?”刘同问。
“没错,我是。”
“贵姓?”
“免贵姓张。”
“张站长,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哎!”张站长?声叹息。
“看来您在这儿不方便说啊!那就劳驾您跟我们回去说吧,薛菲,带走。”
在审讯室里坐了十来分钟,张站长?脸追悔莫及的神情,又是抓耳挠腮又是唏嘘不已,刘同和薛菲刚?进门,张站长便起身道:“警察同志,我悔罪,我请求宽大处理。”
“先坐下。”刘同说,“别激动。”
“我知错,我后悔,我心肠坏了,我眼里只有钱,我不是人……”
“好了好了,有悔罪表现就好,坐下吧。”
“我不配坐着,请让我站着。”
“你站着我也累啊!快坐下。”
“哎!”
薛菲首先发问:“你对自己非法组织他人卖血的犯罪事实有什么看法?”
“我认罪,我认罪。”
“为什么非要选这些孩子呢?你难道不清楚他们都是未成年人吗?今天在现场的,年纪最小的才十三岁。”
“我清楚。”
“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这些孩子好上钩,尤其是家里又穷又喜欢打游戏的孩子最好骗。”
“你干这个多久了?”
张站长低头道:“不到两年。”
“我劝你老实交代,假如不说实话,有的是人揭发你。”
“四年,四年多了。”
“孩子抽了血,你给孩子多少钱?”
“我给中介三百,他们给孩子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刘同?声冷哼:“看来你们已经形成产业链了,这么说,孩子是中介找来的?”
“是。”
“中介是怎么找到这些孩子的?”
“?般是通过网络游戏,也有献过血……”
“什么献血?这叫卖血!”
“对对对,是卖血,也有卖过血的孩子在学校里宣传卖血能挣钱,这样?传十,十传百,穷人的孩子毕竟多嘛。”
“张站长,我真不是骂你,但你做的这事儿太缺德了。”
“您批评得是,我也知道自己太缺德,要不是过去缺钱,我也不会缺德啊。”
“照你这么说,缺钱就得缺德?”
“是啊,我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三百收来的血,多少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