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菲点头道:“那倒也是。”
刘同掏出李静给他的纸条,望着上面的地址信息,轻缓而坚定地说:“看来,咱们真得去拜拜菩萨了。”
联系过买泥塑的老板后,刘同又打电话给何落,让他和李亨?同前往北郊的竹海村。驱车半小时,城市的喧嚣渐渐隐没,伴着车内的调频音乐,二人穿过?片片早已收割完毕的稻田,最后在?条岔路口驶下国道。
沿着狭窄的水泥路继续开了五分钟左右,刘同看到早已等候在村口的何落二人,李亨扔掉手里的烟头笑问:“刘队,来这儿旅游吗?”
“废话怎么那么多?开车跟我走!”
“是!”
两辆车?前?后驶进竹海村,刘同打了电话,老板让他们在竹海村小学门口稍等。不到两分钟,?个体形消瘦、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刘同下车问候:“您好,是邓老板吧?”
“没错,你就是李静的朋友吧?”
“实不相瞒,我们都是警察!”
“警察?”邓老板有些不解,迷惑的眼神在四个人身上快速扫了?圈,轻声问道,“那你们和李静什么关系?”
“朋友啊。”
邓老板释然?笑:“喔!那还是朋友嘛。”
“当然是朋友。”薛菲拎着?只黑色皮包笑道,“否则也不会介绍我们过来。”
刘同问:“邓老板,塑像是昨晚运回来的?”
“对啊!昨天晚上八点多,天黑以后。”
“为什么要天黑以后呢?”
“你不知道?”邓老板双目圆睁,“这神仙不能白天请,白天请就不灵了。”
李亨噗嗤?笑:“照你这么说,那神仙都是夜猫子啊?”
“这……这这小兄弟怎么说话的?”
刘同连忙赔笑:“邓老板,这孙子没文化,您千万别生气,赶紧带我们去看看吧。”
邓老板顿时没了笑容:“跟我来吧。”
老板家的院子的确不小,差不多两百来平方米,院子东西各有?棵大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芳草萋萋、花香馥郁。四人随邓老板来到东侧的?间房子,?进门儿便闻到浓郁的香火气息,整间屋子?派中国风,正中有?方褐色石台,观音坐于其上,正下方有?张香案,摆着?盏香炉、供品若干。
邓老板说:“我们家老太太信佛,?直想供?尊大观音,昨天见面可高兴了。”
“邓老板,实不相瞒,除了这个女孩,我们三个最近都特别不顺。”刘同指着李亨道,“这孩子前天刚死了爷爷。”
“这样啊!”邓老板感慨道,李亨?脸懵然。
刘同又指着何落说:“这孩子半个月前配偶疯了,我呢,上星期买彩票不中,所以能不能给点儿时间让我们好好拜?拜?”
“那没问题。”
“我看您院子里花卉繁多,这姑娘就喜欢养花,估计有许多问题想跟您讨教,是不是菲菲?”
“对对对。”薛菲连忙说,“您养的花实在太好了,能不能带我参观?下?”
邓老板笑道:“成,那你们在这儿拜,我们出去了。”
刘同双手合十:“太感谢您了。”
“不客气,都是朋友嘛!”
刘同抢过薛菲手里的皮包说:“这是我们自带的香火,那你们去吧。”
邓老板和薛菲离开后,刘同立马锁了门,从包里掏出两柄钢锯,分发给何落和李亨,急声道:“快,抓紧干活。”
“刘队,这……这是干吗?”何落眨了眨眼,?脸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