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老祖宗的卧室后,年轻男子做了自我介绍,告诉大家他叫李思。
“老祖宗看到你们来她家避雨,而她又听不懂你们的话,所以刚才特意去找我来当她的翻译。”
听到李思的话,大家才想起来还没向老人表示感谢,于是一起冲着老祖宗行了一个礼。老祖宗见状,连忙挥手示意大家不要那么客气。
“其实今天你们上门,老祖宗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家里好久没来过这么多人了。”
“怎么?她这么大年纪是自己一个人住?”羽羽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是的,老祖宗的老伴,还有她的儿子儿媳妇都已经去世好多年了。老祖宗只有一个孙女,早些年去了城里打工。所以最近十多年来,她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不过,她毕竟是我们的族长,所以在族人面前总是很坚强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她其实是很孤单很寂寞的。”
三个女孩都是在离家很远的大城市里工作和上学,李思的话让她们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平时她们只有在节假日才有机会回家看看他们,想必父母也是和老人一样的孤单和寂寞吧?想到这里,三个女孩都低头不语。
看到自己的话让三个女孩有些伤感,李思连忙出来打圆场:“老祖宗说,你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她拿了些衣服给你们换。”
这时,三个女孩才看到李思手上还捧着几件民族服装,上面还有一些银饰。
“这些衣服都是老祖宗孙女的,你们可以去她的房里换,就是二楼正对着楼梯的那间。”
听完李思的话,三个女孩就捧着衣服到了二楼的房间。这里的摆设明显比老祖宗的卧室更接近她们的喜好,一看就是少女的闺房,墙上贴着明星的海报,不过已经很破旧了。明星是十多年前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一位歌星,现在早已经销声匿迹了,看来屋子真的有十多年没有住人。不过室内并没有灰尘,应该是老祖宗会定期打扫吧。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几个女孩忙得满头大汗,而让她们感到棘手的就是几件民族服装。这些服装一件衣服分好几层,每层还有不同的部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组合到一起。何况还有那么多银制的首饰,她们甚至都分不清哪些该戴到头上,哪些该戴到手上。
羽羽一度想出去找人帮忙,但是被欣欣拉住了,现在这里的女性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就只有老祖宗了。她们和老祖宗语言不通,估计请教她也还是弄不明白。
“如果现在能上网就好了,可以百度了解这些衣服的穿法。”羽羽举着一点信号都没有的手机,叹了口气。
林芸虽然也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但是在她的老家也有一些少数民族,所以她或多或少也接触过一些民族服饰。在她反复搭配了几次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穿法。
三个女孩互相帮助着穿好了衣服,又摸索着把首饰也都戴在了身上和头上。穿完后,彼此看了看,发现真的好像在旅游区看到的那些跳舞的少数民族女孩。
“在丽江时,我就想买一套这样的衣服带回去穿,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店,想不到因为这场暴雨还因祸得福地体验了一下。”穿好衣服的羽羽一边高兴地用手机自拍,一边说,“临走时,我们问问老祖宗吧,看看能不能把这些衣服卖给我们。”
“这恐怕不行,”林芸接话说,“你没听李思说吗,这些衣服都是老祖宗孙女的,我觉得她一定不会舍得卖给我们的。”
听了林芸的话,羽羽有些失落,“唉,那就只有多拍几张照片了。姐姐,你来帮我拍几张。对了,林芸,你也过来,我们三个来张合影。”
“对了,你怎么一直躲着李思?”下楼的时候,欣欣忽然问林芸。
“哪有?”林芸连忙反驳说。
“对了,我也注意到了。你好像一直都不敢正眼看李思。”
羽羽插嘴说,“李思长得挺帅的,你是不是对他有想法,所以不敢正眼看他?”
听到羽羽的调侃,林芸更加不好意思了,仿佛让人看到了她隔着口罩的脸挂着的红霞。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是怕他觉得我戴着口罩奇怪,才不敢看他的。”
林芸依旧在努力地辩解着,不过这时两姐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因为,院子里正站着三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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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美女,我们是过路的游客,因为落石堵住了道路,我们没办法继续前进,又怕留在车里危险,所以才冒昧来到你们这避雨的。”
看到女孩们走下楼,为首的一个男子笑嘻嘻地开口说。对方和她们一样,也是落难的游客,本应该有“阶级感情”,但是不知道为何,看着男子那猥琐的面容,三个女孩都很反感他。他身后那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反而看起来更和善一些。
见女孩们没有回话,猥琐男子连忙又开口说道:“对了,你们是不是听不懂普通话啊?”
欣欣见状,只好开口回答:“不好意思,我们不是这里的主人,我们也是和你们一样来这里避雨的。”
“哦哦,我想起来了,在我们折返后,退路也被落石堵上了,在那我们发现了一辆没人的轿车,我们当时还在纳闷车主去了哪里呢,原来是先我们一步,找到这个绝妙的避雨之地了。”猥琐男子继续笑嘻嘻地说道。
看来他们就是路上和她们擦肩而过的那两辆汽车里的乘客,想不到居然殊途同归,他们最终也找到了这里。看着三个人,欣欣她们在心里暗想。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白泽,是一名民俗学者,这次是出来采风,打算写一本民俗专著的。”
看到白泽做了自我介绍,那对情侣中的男子也开口了:“我叫陈瑜,这是我女朋友叶潇,我们也是出来旅游的。这位白先生是我们在路上遇到的。”
陈瑜最后的这句话,显然是极力在和白泽撇清关系,看来他也不太喜欢这个面容猥琐、语言轻浮的“民俗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