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星打车来到警局,刘同已在门前恭候多时,张晨星笑说:“你们不下班啊?我一直以为你们朝九晚五呢。”
“是不是特别庆幸自己没考上警察?”
“不,干警察是我打小的梦想,现在依旧是。”
“走吧,去我办公室说。”
二人来到办公室,刘同问张晨星要不要喝茶,张晨星坐在沙发上,刚摘下口罩,胃里突然腾起一股猛烈的呕吐感,并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头晕目眩,
炙似乎一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刘同定睛一看,发现张晨星冷汗直冒,浸透了鬓角的短发:“喂,你怎么了?”
“……没关系,我经常低血糖。”
“晚上没吃饭吧?桌上有糖,吃一粒。”
张晨星反复揉捏着太阳穴:“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
“要是不舒服,千万别撑着。”
“不打紧。”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张晨星深深吸了几口气,重重地靠在沙发上说:“我找到那个带林风离开美鱼村的出租车司机了。”
“什么?他在哪儿?”
“还不知道,明天晚上才能见到他。”
“什么意思?能具体说一下吗?”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通过线人联络到了一个人,他在林风失踪当晚见过那辆出租车,据他说,那根本就不是一辆出租车。”
刘同连连摇头:“这不可能,我今天把林风失踪当晚,见过他的村民全都召集起来一一盘问,大家都说那是一辆出租车,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刘队长,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特别特别不入流的私家侦探,对不对?”
“我没这么说,也没这意思,是你多心了。”
“那就请你不要自以为是,相信我,虽然我没考上警察,但我的刑侦能力不一定比你差。”
“这一点我认可,同时也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谢谢。”张晨星掏出香烟问,“能吸一支吗?”
“你面前有烟灰缸。”
张晨星吐了几个烟圈,接着说:“刘队长,你知道咱们繁花市的出租车车牌号,一般都是几开头吗?”
“6开头。”
“没错,而那辆车是K字头的,这应该能说明问题了吧?”
“能确定吗?”
“你还在怀疑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好意思,我有些职业病,一般情况下,我只相信证据,希望你
理解。”
张晨星厉声道:“五年前的事儿了,你让我到哪儿给你找证据?我只能通过当事人提供的蛛丝马迹去查,假如要是证据确凿,我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吗?”
刘同笑说:“你先冷静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今晚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呢?而且状态很差,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张晨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深深吸了口烟:“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
“没关系,你接着说吧。”
“据那位目击者陈述,接林风离开的车是一辆帕萨特,二〇一〇年繁花市本地的出租车根本不可能有一辆是这个品牌,大家之所以说是出租车,那是因为这辆车喷了和出租车一样的漆。”
刘同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还有呢?”
“为这车改漆的那家汽修厂,位于星源镇天海路十七号,名字叫‘车车靓’,靓妹的靓。通过这位目击者,我认识了修理厂内部的一个人,他说当时开帕萨特来改漆的人姓程,具体名字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人是干吗的。”
“干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