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将小落和郑毅捆缚好封了嘴,这才离开小屋,但他们没有给小落和郑毅戴头套,还留下灯光。听到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弱,小落先挪到郑毅身旁,然后侧躺下来,把脸放在郑毅手边,郑毅则用手撕下小落脸上的胶带。
“老家伙,你稍等一下,我给你解绳子。”
绳子系成死扣,小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牙齿解开,郑毅撕下脸上的胶带说:“来,我给你解。”
“老家伙,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
“说话小声点儿,别被外头听见。”
“你把刚才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我怎么可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呢?”
小落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四周:“我们得想办法从这儿逃出去。”
“大门应该从外边上了锁,周围也没窗户,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大门是一扇金属防盗门,门上有镂空花纹,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外边的情况。小落来到门前窥探,看到不远处停着那辆绑他们来这儿的皮卡车,车里开着灯,那三个家伙正坐在车里吸烟。
“小落,你看我找到什么了?”郑毅突然道。
小落转头一看,只见郑毅手里拿着一根儿脏兮兮的棒球棍。
“这不行,他们有刀。”
“臭丫头,就不会动脑子吗?”
“老家伙,他们有三个人。”
“先别着急,我想想办法。”
半个小时过去了,郑毅仍坐在角落里皱着眉头,小落望着门外道:“老家伙,这地方我好像有些眼熟?”
“是哪儿?”
“远处有座灯塔,灯塔右侧有座高山,这里应该是海岸森林南端的海角,往东走有个小渔村,很久以前,我在那儿采访过一个养鱼能手。”
“咱们离渔村有多远?”
“一公里左右。”
“怪不得那家伙说这附近会有渔民。”
“老家伙,你快来看!”
“怎么了?”
“你快来呀!”
郑毅来到门前一望,发现皮卡车不见了,黑暗中只有一点火光若隐若现。
“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走了,只留了一个人。”
“感谢上帝,咱们的机会来了。”
文身男叼着香烟站在一棵树旁小便,他早就饿了,肚子咕咕直叫。阿朗和汗臭男开车去星源镇买夜宵,他们商量吃饱后再动手。文身男刚刚提起裤裆,突然听到小屋的方向传来响亮的金属撞击声,他连忙掏出匕首,一脸警觉地走向小屋。透过门上的缝隙向里张望,他看到小落背对着他站在轮胎前,嘴里喊着:“快,快呀,马上就要开了。”
文身男立马意识到他们在砸墙,慌乱之下,他也没有多想砸墙怎么会出现金属撞击声,于是立马掏出钥匙,开锁而入,就在此时,躲在门后的郑毅挥起棒球棍,直击文身男头部,文身男顷刻倒地。
郑毅喊道:“小落,快跑!”
小落大步向门外冲去,但文身男似乎没有放弃抵抗的意思,他爬将起来扑向郑毅,将郑毅扑倒在地。小落转头一看,大步流星地来到近前,俯身捡起棒球棍,朝文身男身上连续敲击,只见鲜血如泉水般涌了出来,一些细小的血滴飞溅在小落的脸颊上。
小落似乎失去了理智,愤怒地咒骂着“混蛋、混蛋”,棒球棍也没完没了地落向文身男的头部,郑毅缓缓推开失去意识的文身男,但小落却没有停手,郑毅起身握住小落的胳膊说:“好了,你会打死他的。”
“不!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小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眼泪。
郑毅轻抚小落的脸颊:“小落,看着我、看着我。好了,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