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你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他。”
小落将车钥匙寄存在商务中心的保安室,她让郑毅在车旁稍候,当她取回钥匙来到车前时,发现郑毅不见了!
小落绕车扫了一圈,喊了两声“老家伙”,周围却死一般沉寂。小落感觉不对劲儿,于是连忙掏出电话,准备打给刘同,却突然被一支有力的小臂从后方锁住咽喉。
“别乱喊,否则你的老家伙就完蛋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静而沙哑。
“你想干吗?”小落处变不惊。
“把你的手机给我,快!。”
小落被勒得满脸涨红:“凭什么?”
“你有别的选择吗?”
男人夺过小落的手机和车钥匙,笑道:“别出声,跟我走。”
“你到底是谁?”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男人将小落拖拽十几米,然后把她推进一辆皮卡车的后排座,小落定睛一看,郑毅也坐在那儿,双手被绳索反捆,嘴上还粘着黑胶带。皮卡车前排坐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个头发金黄,一个满背文身,推小落上车的男人则一身汗臭、皮肤黝黑,他坐在小落身旁,将车门狠狠关上,然后俯身从车座下取出绳索,将小落双臂反捆。
“开车!”汗臭男说。
小落看向郑毅:“爸,你没事儿吧?”
郑毅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小落质问。
汗臭男笑道:“别再装了,现在我来问你,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记者?”
“什么记者?”
“还他妈给我装大头蒜!会议大厅里的微型摄像机是你们藏的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就是陪我爸来买药的,告诉你,我爸是肺癌晚期,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前排的文身男转头大笑:“这小娘们还挺会凶的,我喜欢。”
“你给我闭嘴!”汗臭男厉声道,“你说这是你爸?”
“有问题吗?”
“你管你爸叫老家伙?”
“不行吗?”
“既然你们是来买药的,那你们的药呢?”
“我今天没带那么多钱,怎么了?没买你们药,就必须被你们绑架吗?”
文身男又说:“哥,别跟她废话了,这娘们啥都不会说,还是等老板发话吧。”
汗臭男盯着小落,小落则狠狠瞪着他,当皮卡车驶入滨海大道时,汗臭男用胶带遮住了小落的嘴,然后给她和郑毅一人戴了一个黑头套。
2
二〇一〇年五月二十三日,一个寻常而晴朗的周末,下午四点多,刘同和女儿芊芊坐在别墅前的长椅上。刚刚给女儿洗过头发,刘同并没有用电吹风,他搂着女儿坐在和煦的阳光里,一来是想让女儿的长发自然风干,二来他准备用这点时间给女儿讲几个故事。对刘同来说,他们父女经常不在一起,难得有一天假期,他想抓住这个机会和女儿多亲近一下。
刘羽芊快八岁了,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虽说长期生活在溺爱中,却十分懂事。她喜欢学习,考试成绩名列前茅,但她更喜欢和爷爷下象棋,在最近几个月的交手中,她几乎是常胜将军。
芊芊靠在刘同怀里,右手搂着她心爱的金毛犬“洛基”,这只狗不到一岁,却已经被刘同驯得十分听话,此刻它宛如雕塑一般蹲在芊芊身旁,仿佛在聆听着什么。
“芊芊,爷爷昨天说他不想再和你下象棋了。”刘同轻抚着芊芊稚嫩的肩膀。
“为什么?”
“你总是赢他呀!这让他非常沮丧。”
芊芊笑说:“爷爷才不会沮丧呢,他是个不喜欢服输的老头儿。”
刘同咧嘴一笑:“你就不能让让他?”
“怎么让?”
“偷偷输他两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