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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秘密孤儿院 一(第2页)

在摸到病房门把手时,他的视线停在那玻璃窗上隐约的倒影中,他的样子很狼狈――浅灰T恤和蓝色仔裤上都被血浸得变色。

迈进病房的一腔勇气像瞬间熄灭的火,他止了步。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护士对患者病情做着简单的解释。

于城看眼狼狈的他,仅点头示意便推门进去,陈相正稍微客气些,小声安慰着:“老大脾气就那样,不笑的时候,面部有些严肃。”

说着也不在意江桓信还是不信,陈相正也紧跟着于城一路跑进病房。

护士看着几人都来到病房里,提着袋子急得直跺脚:“你们都进来,谁告诉我患者的衣服要怎么处理啊?”

江桓鬼使神差地接过袋子,里面是刚刚诊断时换下来的衣服,沾满血迹,除了血干涸形成的黑红色外,衣服本来的颜色他也忘记了,他深吸一口气,手不由握拳。

宁芷是在他眼前被掳走的,没能护她周全是他的错。他日益强大,无非就是想保护她罢了。

他很想陪在她身边,等她醒过来,问她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像从前那样摸摸她的头。

可现在,这些都不能做了。他现在不知道自己会为她带来怎样的危险,也不知道她心里还是否有他的位置。

这是他活在世上三十年不到的岁月里的第二次忐忑,第一次是同她告白,而这次是怕她不再爱他。

手上的纸条被握到变形,江桓这才舒缓了情绪,摊开纸看上面的字――水原市五菱区乐光镇圈树路一○○二号凌光孤儿院。将纸片翻折过来,里面画着的是黑色锋刀斧头一样的图案。江桓身体不由前倾,握着方向盘的手更是青筋突出,他脑海里闪过一幕幕黑色的画面。

黑暗中快速的奔跑声、沉重的呼吸声和耳边的风声,刮得他耳膜生疼。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光亮就在眼前,一把锋利的刀子撕裂空气一般朝着他划过来。他的左脚绊在突出的砖上,整个人朝着下坡摔了下去。

江桓正好倒在花坛边,顺势翻滚到花坛另一边,黑衣人身体更敏捷地直跳进花坛,刀子高举便要落在他肩上,侧滑到一侧,堪堪站起身。刀子在白光反射下很亮眼,他隐约地看见黑衣人卷起的袖口里小手臂上有一块黑色的痕迹。

开始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图案,是回国前在一个暴力网站上看到类似文身时,他才警觉到那可能是文身,便按照模糊的记忆将那痕迹临摹了下来。

导航仪里女声继续播报着路况,车转进一旁的小道,半个小时后,车外景象已全然变化。一些破旧的几层老房子立在荒凉的砖石之地上,是应改建城市的要求遗留的为数不多的老房子。

车速慢下来,江桓的目光从一幢幢房前的门牌号掠过,最后在转弯处看见了高墙上写着红色的两个“拆”字的大院,掉色的门牌上写着圈树路一○○二号。

从车上下来,江桓走到门前。铁大门上已经生出红色的锈迹,锁门的铁链上挂着一把黑色的大锁,高墙上有防翻越铁丝网,想要进去只能采用一些不寻常的手段。

目光扫向一边,方法找到了。江桓从高墙上拧下一段铁丝在锁头里转了几下,沉重的锁应声而开。将锁摘下放在一边的地上,他留意到墙上挂着半个带泥的干脚印,墙根有些新的冰淇淋的包装袋,还有小马扎压出的两条深印。这附近还有些孩子和老人,可以看得出他们会过来这边纳凉。

院子的荒草长到小腿高,地上散落着坏掉的玩具,还有些破烂的小衣服和鞋子,经历过风吹日晒已经褪色。

孤儿院是成排的连房,一间挨着一间。门上的透明玻璃早已碎掉,只剩下些玻璃碴挂在上面,推开一道摇摇欲坠的门,里面是几张木床拼接成的大通铺,凌乱地摆着发黄的棉被,里面黑色的棉花外翻。

凶悍文身和爱心孤儿院,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事。也不知道尹度贤的调查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连基础关联都没有排除。正当他准备转身出门时,余光注意到墙壁有光线折射。

他退到墙壁边,布满灰尘的墙壁看着并无异常,探手去摸,指尖的触感是一层厚重的绒灰。墙壁生灰一般是由上到下,这种通体落下的如此厚重的灰要在足够湿润并且墙壁表面平滑的环境下完成。江桓皱着眉,屈指轻敲,是空旷的回声。这让他意识到手下在敲的哪里是墙壁,是一层玻璃。

他从铺上下来走到房间另一侧,同样敲击,回应的是沉闷又缓慢的咚声,这是真的墙壁。他开始有些不太确定地站在房屋中间,目光在两面墙上游动。

孤儿院是老式房屋,无论是采光还是保暖,相同的材质会更好,尤其是两间房之间用玻璃做屏障,不仅不隔音,而且干扰因素太多。

江桓一怔,旋即跑出房间到隔壁门口站着,这间房的门不是挂锁样式,是带保险的插孔锁,没有适配的工具很难打开。他尝试拽门,没想到门应声开了。于是,弯腰去看锁孔,黄铜色的铁片上有被铁丝刮擦的痕迹,有些新。最近有人回来过?他想。

这应该是一间可居住的办公室,里面是单人间,面积不算太小,家具该有的都有。房间其余两侧是墙壁,唯有和连排房相接的那面是玻璃材质,但落灰情况并不严重。从房间出来回到外间的办公室,可以看到简单的书柜立在墙侧,里面的资料已搬空,办公桌上只留下一些废纸,上面覆着厚厚的灰尘,一盆此时只剩下枯杆的花盆落在边角,旁边摆着落有灰尘的名牌,烫金的字仍清晰可见:校长刘毅。

这些摆件对于办公室或者某个家庭来说,极其平常,可办公桌正中间的喷水壶实在是突兀到不可忽视。爱花的人时刻想着缺水该浇水,但把喷水壶放在桌中央却没道理,若真的是爱花之人,搬走又怎么可能把花留下,且壶上的灰尘不厚,里面还装着大半壶的水。

偌大的孤儿院里,孩子们的房间简陋到极致,而院长的办公室,即使在拆迁的情况下,电视、冰箱还有高档的丝绒被都没有被带走。

这异样的感觉让江桓有些不敢往下想,手伸过去轻敲那面玻璃,感到意料以外地刺手。迟疑一秒,江桓还是拿起桌中央的喷水壶,朝着手下那块玻璃用力地连喷几下,灰尘随着水流到地上,很快,灰尘下掩盖的玻璃露了出来。

准确地说,是一面和隔壁看似相同却很不同的毛玻璃。江桓拿着喷水壶的手轻微地颤动,向后退一步,毛玻璃的凹凸处被水盖过后完全呈现镜面反应。

好好的砖瓦房,却在两间房之间安装毛玻璃,这才是此行需要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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