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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那天,哥舒望又习惯性赖床,他没有设置闹钟,却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昨晚打游戏熬夜,现在更是困到不想醒来,敲门声比闹钟更要催命,情绪上来了,他抓起枕头扔过去:“给我滚!”
“你还有十分钟起来,不然就迟到扣分。老师说你的成绩不好,加上旷课的话,期末考试容易挂科。”
哥舒望不堪其扰,也没有回话。
时长庚直接走进来,像是扛着会动弹的沙袋一般,把他扛了出去。哥舒望直接气笑了,“时长庚,真觉得自己能仗着我的喜欢为所欲为了是吧,你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时长庚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而是问:“今天想穿什么衣服,校服还是休闲装?我买好了早餐,你刷完牙就吃了吧。”
“……”哥舒望盯着他没什么表情的酷哥脸,犹豫了一会,才说,“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不太对劲,怎么,被方慕清甩了?”
“我跟他没关系。”听他口中提起别人的名字,时长庚更冷了。
哥舒望才不信他的鬼话,他心思敏感,能察觉出时长庚口吻的异样,对了,他昨晚还想上厕所的,估计是以为哥舒望跟唐贺做什么,让他不爽了。
这家伙本来就是不解风情的直男来着。
“让我听你的也行啊,过来,亲我一下。”哥舒望抬腿,用赤脚勾住他的裤腿,时长庚顿住,闪躲的目光这才落在他身上。
小少爷刚睡醒,头发乱而不失飘逸感,姿态慵懒,一双狭长的多情眼满满是捉弄人的恶意。
时长庚放低了声音:“你没刷牙。”
哥舒望立马不乐意了,“没刷怎么了,你不亲的话,我就继续睡了。”
他打着哈欠就想走,被时长庚按住了腰,并迅速往回拽去,扣住了下巴就亲,炽热得鼻息覆盖之下,惹人心跳加速,不到一秒钟,他就无情将之松开,硬邦邦说:“好了,快去厕所。”
“什么啊,你是秒男?”哥舒望揉了揉头发,捋至耳后,也懒得介意他的敷衍,上厕所五分钟,出来后趁着时长庚不注意,扣住他的后脑勺再亲上去。
力道控制得很好,没再让嘴唇跟牙齿打架,薄荷牙膏的清香在唇齿扩散开,时长庚躁动的心情逐渐冷却,他熟能生巧,也主动回应。
迷乱心智,麻痹五感,时长庚还要加深的时候,哥舒望突然推开他,并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打得时长庚面颊一偏,血线从破损的嘴角流淌。
不疼,反而爽得头皮发麻。
哥舒望计较于他亲了这么久,却没有更进一步动作,只会把他的嘴唇当果冻一个劲嗦。
穿好衣服去教室,已经迟到了好几分钟,老师看到他能来,也不多说什么,只默默给时长庚记上早退。
这节课讲理论知识,哥舒望止不住犯困,趴在课桌睡的很香。他一般会赖床到中午,因而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胃病又犯了,脆弱的小少爷吸气忍痛。
一只温热的大手罩住了他的腹部,轻轻揉动。
“下课后,我去食堂给你买粥,好不好?”
哥舒望没听到他心疼的口吻,继续闭上眼一动不动,他迷迷糊糊睡过去,闻到食物的味道醒来。
身边的却不是时长庚,而是爽朗干净的方慕清,他露出标志性的亲和笑容:“时同学被老师叫去参加比赛了,我陪着你吧,希望你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