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长庚言简意赅,将哥舒望抱回来,被保安目送着离去。方慕清也没想过难得跟时长庚重逢,是在这种情境下,而且还留下不太好的印象,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在之后的校园生活慢慢改善吧,有的是机会。
换了个怀抱,而且更加冷硬颠簸,哥舒望慢慢醒酒了,睁眼看到时长庚拽得要死的酷哥脸,疑惑刚才的人是谁。
“去医院,还是宿舍?”
“宿舍。”哥舒望不喜欢医院的苏打水味,这点小伤,用点药涂抹一下就好了。
他思考了一会,才问:“刚才不是你?”
“嗯。”
“那是谁?”
“不认识。”
大跨步走路的时长庚突然停下来,说:“你这个状态坐不了地铁。”
哥舒望拔高声调:“你坐地铁来的?!”难怪这么慢!
“你觉得我有车开?”时长庚连考驾照的钱都没有。
哥舒望愤愤瞪他,“我有,你给我去考驾照!”
最后还是打车回去了,自然是哥舒望出的钱。
财大气粗的公子哥打了五万块过来,时长庚没收,哥舒望恹恹说:“不收的话,那我就继续白花你的钱,反正心疼的又不是我。”
“……”不得不说,哥舒望还是很会拿捏时长庚的。
困意上涌,哥舒望靠着车窗睡过去,连什么时候回到宿舍都不知道,他刚被放在床上,突然反胃呕吐不止,吐脏了床,又借口说自己的床睡不了,要跟时长庚挤在一起。
拿钱之后格外好说话的时长庚将床让出去,自己打起地铺,哥舒望累了,懒得跟他计较。
次日要上早八,时长庚六点就得去英语角背书,起床就看到某家伙放荡不羁的睡姿,裤头太低,半边白花花的软肉都露出来了。
非礼勿视,然而这画面还是在时长庚脑海作祟。
从英语角回来已经是七点半了,时长庚跟老妈子似的把小少爷叫起来,磨蹭许久才到教室。
哥舒望可以直接去教室继续睡,但自己不行。早退一次都会影响时长庚评奖学金,更不能得罪哥舒望,所以必须把他哄好了。
今天,时长庚格外有点坐不住。昨晚夜里,他听到哥舒望的梦话吓清醒了,说的无非是哀求时长庚别走,那语气委屈又带着啜泣,很难跟现在的冷漠少爷结合起来。
“喂,作业给我抄……不,你再写一份。”
时长庚纵使反感作弊行为,却也没拒绝他。
“下课后给我去买冰可乐。”
“嗯。”
“记得打午饭回宿舍,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