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突然有了希望,好像不用和她说拜拜,而是可以说“再见”了。
而这姑娘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说:“看在你这么顺从的份上,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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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架子就那样闲置在家里,宋青蕊一直没装。
过了两天,装柜师傅上门的时候问她要不要自己顺手弄了,她拒绝了,说暂时想不到放哪。
师傅说行吧,走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颗纽扣,顺手拿给宋青蕊。
宋青蕊错愕地说了句谢谢,确认自己没有这样的衣服后,把扣子收好。
搬了新家以后她照常上下班,但是因为还没有车,所以每天都要早出门五分钟。同一层电梯,同一个上班时间段,她竟然一次都没有遇到过梁越声。
宋青蕊认为这都是这早起五分钟惹的祸,因为出租车只能在小区门口等,她如果直接去地下车库,第四次见面或许会来得快一点。
为此她又点了点放下豪言却开始装死的宋志诚,先抛出一辆奔驰amg吓一吓年迈的老父亲,待他汗流浃背,才发去一辆中规中矩的奥迪a5,说自己已经选好了颜色,就等下单了。
宋志诚一直打哈哈,宋青蕊猜应该是陈苗不乐意,在家里大闹天宫。她回了句:“如果不合适就算了,我打车也挺好的[心]。”
结果没过两天,大雨压城。
领导打电话问还窝在被子里的宋青蕊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工位,宋青蕊夹着声音说自己堵在路上了,司机的车底盘太低,被淹了,现在一时打不到车。
她边说边把电视剧里汽车鸣笛的声音调大,放到听筒边。
领导不满地念了几句,最近学院在忙毕业届学分认定的事情,学生天天跑来盖章,他们人手正不够呢。
结果过了半小时宋青蕊不仅没出现,还发来了请假信息,言辞之恳切,让人无法挑刺。
他当然知道这是哪来的小妖精,下午就打电话去找她背后的大佛诉苦,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令媛消极怠工,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子,别说下雨了,就算是下刀子也得来!
宋志诚是什么人,商海油锅里滚过一遭,早就是老油条了。
四两拨千斤给人堵了回去不说,还把人敲打一番,口口声声提醒自己为贵校捐了多少钱,言辞间的傲慢让人敢怒不敢言。
领导脸色不霁地挂了电话,旁边的人听到啪的一声,问了句:“怎么,说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透露,就骂了句:“真讨厌这些没教养的暴发户。”
“但谁让人家有钱呢?”
“有钱也改变不了粗鄙不堪的事实。”
“算了算了……”
宋青蕊早上看到这么大雨,压根就没打算出门上班。
白嫖一天假期,她躺到下午才起床,中途看了两部电影,吃了顿饭,还和范絮秋聊了会天。
对方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祝贺她乔迁之喜。
宋青蕊回了句:“这周末。”
又说:“别买礼物,你人过来就行。”
范絮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这第一顿饭怎么也得在新家吃吧?我给你带个厨子过来,怎么样。”
“谁?”
“张淼。”
宋青蕊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