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看着那些星星。
"你知道吗,"他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会产生一个新的时间线。67条线,67颗星星。"
"那第68颗呢?"
应龙微微笑了。
"第68颗……还没有诞生。"
他站起身。
"我做出决定了。"
林默然也站起来。
"什么决定?"
应龙看着纪念塔。
"我不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一个孩子需要我。即使我可能永远找不到他。即使我可能再次失败。我也要继续尝试。"
他转向林默然。
"这是我的选择。不是被迫的。不是计算的。是我自己的。"
林默然看着他。
"你不怕再次失败吗?"
"怕。"应龙说,"但害怕不是停止的理由。害怕只是……提醒。提醒我这件事很重要。"
他开始向纪念塔走去。
林默然跟在他身后。
纪念塔意识的声音响起:
"你做出决定了吗?"
应龙点头。
"我不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一个孩子需要我。"
纪念塔意识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我尊重你的选择。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们会在这里等你。"
应龙点头。
"谢谢。"
他转身离开。
林默然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比以前更坚定了。
不是因为他找到了答案。
而是因为他做出了选择。
"应龙。"林默然叫住他。
应龙停下脚步,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