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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它开始说话了（第3页）

"是的。我们是历史。不是用来审判的历史。是用来承认的历史。承认每一个选择都曾经存在过。"

与此同时，秩序城议会大厅里发生了另一件事。

沈默站在应龙的投影面前。他的手里握着一份文件。

应龙看着他。

"你要做什么？"

沈默深吸一口气。

"我要公开这份文件。"

"那是什么？"

"67条时间线的完整记录。你的每一次失败。你的每一次隐瞒。你的每一次……操控。"

应龙的投影开始抖动。

"你在背叛我。"

沈默摇头。

"不。我在解放自己。"

"我给了你一切。权力、地位、目标。"

沈默把文件放在桌上。

"你给了我一个囚笼。一个用秩序装饰的囚笼。我以为我在保护这座城市。但我只是在帮你控制它。"

他转身面对应龙。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执行者。我只是……沈默。一个想要做出自己选择的人。"

应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沈默没有预料到的话：

"也许……你比我更勇敢。"

沈默愣住了。

"什么？"

"我用了67次循环才学会放手。你只用了一次选择。"应龙的投影微微闪烁，"去吧。做你自己的选择。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祝福。"

沈默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就够了。

纪念塔前，众人还在与纪念塔意识对话。

林默然问：

"你们有什么限制？"

纪念塔意识回答：

"我们不能改变己发生的选择。我们不能强制干预新选择。我们只能见证、建议、对话。这是我们的禁制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