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沾了一点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甚尔”两个汉字。
“哇,你的名字好帅哦。”晴子已经被甚尔那份不羁的俊美冲昏了头,“那个,要不要去酒吧?我知道个地方气氛超好的,我可以叫叔叔给你打折哦。”
“在什么地方?”
晴子报了个名字。
甚尔摇头:“那地段的东西普遍溢价,你看我像去得起的人吗?”
“没事!我请客!”晴子想都没想。
“刷拉——”
凳子摩擦过地板的声音。
奈绪子看了眼手机,霍然站起:“不早了,你妈妈一个小时前就打来电话问你何时回去,你赶紧回去吧。”
“啊!我妈怎么又这样!”
福地太太宝贝女儿,超过十一点不回家就会心急如焚,四处打电话,这次晴子手机静音没接,她不久前就打到了奈绪子外婆的座机上。
“如果你回去太晚,下次我也要被骂了。”奈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晴子,“好了,快回去吧。”
“奈绪子!”晴子还想说什么,眼角不断打量着刚俘获了她“色心”的甚尔。
“听话,快走吧。”奈绪子难得的强硬。
晴子知道奈绪子的脾气,也不希望母亲熬夜等自己,她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告别。
奈绪子帮着店内唯一的员工三云将碗筷洗好,回到了自己的一居室。
外公外婆住在拉面店楼上,奈绪子长大后就搬入了母亲在拉面店不远处买的一套二手房。
洗完澡后,她正准备敷面膜。发带被她叼在嘴里,从柜子里拿出面膜。
门突然被人用钥匙打开了,走进来的赫然是刚才拉面店里,在她面前佯装陌生人的甚尔。
奈绪子只瞥了一眼,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继续撕开手里的面膜。
甚尔走到她身后,她嗅到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他低头凑近,声音低沉:“怎么,吃醋了?”
奈绪子将嘴里的发带拿开。
“不是吃醋,单纯不想理会你而已。”奈绪子横了他一眼。
甚尔没有说话,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奈绪子一惊,本能地挣扎,拍打着他的肩膀,却被他抱得更紧。
奈绪子的浴袍松松垮垮的,本就容易解开,很快就被嫌碍事的甚尔一把扯下直接丢到了床边。
隔着他身上夏季单薄清凉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和炽热的体温。
“喂,甚尔,快放我下来!”奈绪子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
甚尔不理会她的挣扎,径自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喂,你今天不仅四处发。情,还耳朵坏了是不是啊!”奈绪子有些生气,挣扎得更厉害,双腿无助地乱蹬着。
甚尔走进卧室,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俯身压了下来。他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足将她牢牢地压制住,难以动弹。
奈绪子越看心里越痒的,已经快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淡了。
一秒——
两秒——
直到这混蛋故意使坏,用身、上的疤痕摩过奈绪子光洁的皮肤。
终于是忍受不住了。
奈绪子身体微微前倾,水光潋滟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甚尔,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他嘴角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