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岔路冲出来,加入了追逐的行列。
“两辆了。”
“绕城西高架。”
与此同时,魏果驾驶的奥迪也在经历同样的追逐。一辆黑色桑塔纳和帕萨特死死咬在后面。
姜好靠在后座,透过后车窗看着紧追不舍的车辆。她拨通电话,声音依旧柔和:
“我这边两条尾巴,黑色桑塔纳,一辆帕萨特。”
听筒里传来陆妤冷静的声音:
“我这边一辆捷达,一辆面包。按计划绕行,雁栖湖汇合。”
姜好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担忧:“这些人手法粗糙,不像之前……万一……”
陆妤听出她话里的试探:“粗糙有粗糙的对付方法。东西在你手里,你说了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姜好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带着几分坚决:“我明白。老地方见。”
她挂断电话,对司机魏果说:“上东环路。”
魏果一脚油门,奥迪在环线上加速飞驰。
两辆车在不同的路线上演着同样的追逐戏。程柿和魏果都展现出精湛的驾驶技术,不断变换路线,在大小巷道间穿梭。
桑塔纳一个急转弯甩进窄巷,车轮碾过积水坑,溅起浑浊的水花。捷达和面包车紧随其后,却在巷口被一辆突然出现的三轮车挡了一下,距离瞬间拉开。
奥迪则在环线上演了出消失术,利用复杂的立交桥匝道短暂甩掉尾巴,可那辆黑色桑塔纳很快又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
“甩不掉。”魏果皱眉。
“不用彻底甩掉。”姜好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让他们跟着。”
陆妤看着后方再次逼近的车辆,对程柿说:“差不多了,去雁栖湖。”
程柿点头,方向盘一打,桑塔纳朝着城西雁栖湖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同时,陆妤的手机响起。
“我们也被逼过去了。”
“老地方见。”
两辆车从不同方向驶向同一个目的地——雁栖湖畔的陆家老院。
后面的车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更加疯狂地追赶上来。
雁栖湖在青城西郊,多年前还算清静。
湖畔那栋陆家老院显然经过了一番修缮,青砖墙面干净,黑漆木门上的铜环闪着微光,只有院墙上几枝枯藤还留着岁月的痕迹。
桑塔纳和奥迪几乎同时冲上缓坡,戛然停住。
陆妤率先下车,手里紧握着那个黑色手提包。
程柿利落地从驾驶座下来,顺手把惊惶的刘总工拽出车外。
另一侧,姜好在魏果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站稳。
她看向陆妤,极轻地扬了下眉梢,像是确认,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同盟。
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至少五六辆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将小院前的空地团团围住!车门“砰砰”打开,跳下来二十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