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倒是对获不获奖没多少执着,她最初学画也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去获奖。
邹建国收到画后就匆匆离开了,他回去后就要将这幅画上交上去。
最后审查确定没问题,才能送出国参展,中间流程也是要费时间的。
这幅画,他自己都出了不少外汇券,也算是大出血了,可不能出差池。
邹建国离开后,杨科长对着温元稚又是夸奖的一通:“小温同志,你可是给我们宣传部长脸了。”
就他们这个宣传部,一共才西个人居然可以送一幅画出国去参展,那可是为国争光的大事呀,可不是长脸了。
杨科长心情大好,大手一挥给温元稚奖励了一个本子一支钢笔。
温元稚知道杨科长自己也没多少好东西,对于本子,笔她也没嫌弃。
回到办公室时,小刘看到温元稚手上的本子,钢笔凑了过来压低嗓音打趣道。
“温干事,你可是给杨科长长脸了,杨科长把压箱底都给你了。”
小刘在和温元稚熟悉了后就没叫过温元稚‘温干事’,今天这明显的就是在打趣她。
温元稚瞥了小刘一眼,故作骄傲的哼了一声:“必须的呀。”
小刘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温元稚也跟着弯了眸子。
那侧张哥却是看着冷笑,他忍不住和对面徐姐说。
“徐姐,你看那温元稚帮着画一幅画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还有个小刘,刚来那会多谦逊,勤快呀,最近都被带的傲起来了,还懒得很。”
“昨天我让那小刘帮忙整理个资料,那小刘还说什么,张哥,我也有事要忙,徐姐,你说我们俩这老人在办公室是不是都没地位了”
然而,徐姐可不是小刘,不想回话就理都没理他。
张哥得不到回应,有些自讨没趣,撇了撇嘴,又叹了口气。
他们办公室什么时候能再来个男同志呀?
他一个男同志在三个女同志中间实在是有些孤立无援。
那侧,温元稚和小刘则是己经讨论起来工作上的事。
“部队那边的板报己经画完了,明天我们就去妇联那边吧,现在距离妇女节就剩半个月了。”
小刘自然是点头:“好。”
次日,温元稚是跟着沈彩霞一同去妇联的,身上背着小挎包,挎包里头有昨天从宣传部带回来的颜料。
温元稚到妇联时,小刘己经到了,正在检查妇联同志帮忙搭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