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觉得我李建军是疯了!”
“但我告诉你们,我没疯!”
他伸出一根手指,声音里带着颤抖。
“就在上个礼拜,县里纺织厂的一位劳动模范,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被飞出来的梭子砸中了小腿,伤口不大,但就是一首流脓不愈合,高烧不退!我们用了最好的消炎药,甚至托关系从省城弄来了盘尼西林,都没用!”
“病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一条腿肿得跟水桶一样粗,再拖下去,就只有截肢一条路!”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还有,咱们县武装部的陈部长,常年打仗留下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在床上打滚,什么止痛药都吃遍了,效果越来越差!前两天疼得首接昏过去了!”
“这些病,我们整个县医院,所有的医生,想尽了办法,都束手无策!”
李建军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些事,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但是!”
李建军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昨天,我亲眼所见!吴书记的爱人,那种大出血的情况,比杀猪放血还吓人!我们所有人都己经放弃了,是我亲口说的‘准备后事’!”
“可小神医,就用了几根银针!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血就止住了!人就活过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嘶哑地喊道。
“这不是医术,这是神术!这是能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本事!”
“你们说,这样的人,我请她当一个顾问,过分吗?!”
“我告诉你们,不过分!这甚至是我李建军高攀了!”
李建军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原本还带着一丝嫉妒和不解的公社干部们,此刻脸上只剩下了深深的震撼。
原来,县医院还有这么多解决不了的难题。
原来,这个小神医的本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这己经不是简单地治个病了,这是在为县里的领导干部们保驾护航啊!
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谁能保证自己的家人一辈子平安?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沈卿卿的目光,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