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
腿心处蜜液狂涌,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
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复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敏感的一点。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车厢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发疼,高潮被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
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楼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
雕梁画栋,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带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
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的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
往来宾客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
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
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著名家字画,四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
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围坐着十余人。
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
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
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虎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