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变故横生!
一蒙面人从人群跃出,厉声嘶喊:“温公子冤枉!是平津王与裴家女构陷!”同时一支袖箭直射监斩官!场面大乱!
裴若舒瞳孔微缩,是二皇子狗急跳墙,欲搅局翻盘?
亦或温家残余势力?然其神色未慌,反对车内暗处低语:“按第二计,拿下。”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窜出数名“百姓”打扮汉子,如鹰隼直扑那蒙面人及其同伙!
刀光闪,闷哼起,骚动速被压制。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多数人尚未反应,逆乱已平。
是晏寒征预伏“暗雀”精锐,裴若舒早料有此一着。
监斩官惊魂未定,急掷火签:“行刑!”
刽子手举鬼头刀,寒光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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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舒眼前,瞬间闪过前世片段:温兆狞笑、鞭笞剧痛、湖水刺骨绝望……那刻骨仇恨如潮涌,复被眼前刀锋斩断。心沉稳跳动,无狂喜,无激动,唯历漫长黑暗终见黎明之平静。
“咔嚓!”
刀落头断,血溅刑台。
温兆头颅滚地,凝固恐惧不甘。无头尸身倒地。
人群哗然。
裴若舒静望那血红。
仇,报了。前世血海深仇,今生步步为营,无数日夜隐忍算计,于此划上句号。
她缓放车帘,隔开喧嚣血腥。车内昏暗寂静。
“小姐……”豆蔻忧唤。
裴若舒闭目,轻吁一气,似将两世沉重阴霾尽吐。睁眼时,眸澄澈坚定如秋水寒星。
然,其心底明澈:温兆伏法,非终点,乃新开端。
此贼虽诛,然其背后二皇子一党未伤根本,叶清菡匿于静心庵垂死反扑,朝堂暗流愈发汹涌。
扳倒一恶犬,意味与猛虎矛盾彻底公开。下一步,该是应对更残酷复杂斗争。
马车驶离刑场,途经西市,忽闻喧闹。
一群百姓围着一新设“慈幼堂”称颂不已,正是裴若舒暗中出资、以母亲沈兰芝名义所设,收养战时孤儿及因温兆类权贵欺压失怙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