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需被蒙鼓里、一味受保金丝雀。
“备车。”晏寒征忽道,“去‘墨韵斋’。”他需见她一面。
非传递冷冰指令,而亲告其危存在,看她反应,或……也能从她那里,得一些意想不到破局思路。
此女子,总给他惊喜。
片刻后,不起眼马车驶出平津王府,融京城夜色。
而此刻裴府听雨轩内,裴若舒对灯夜读,忽觉一阵心悸,似被暗处毒蛇盯上,莫名感一股寒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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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书卷,走窗前,望窗外沉沉夜色,秀眉微蹙。
风雨,似更近。而此次,是直取性命杀机。
“墨韵斋”雅室,烛火摇曳,将两人影投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晏寒征言简意赅,将“鬼手”张狂威胁温兆狂言尽数告,无半分隐瞒,未刻意淡化危险。
裴若舒静静听,面看不出一丝惊慌,唯听“意外消失”四字时,眼底掠过一丝极寒冷光。
待晏寒征说完,她沉默片刻,抬眸看他,目光清亮锐利:“王爷告此事,是希望若舒如何配合?”
其反应,再出晏寒征意料。
无恐惧,无无措,而直切核心,如何应对。
此远超寻常女子胆识冷静,让他心底那丝异样波动再泛起。
“本王已加派人手暗护裴府。”晏寒征指尖桌上虚划,“但张狂是此道高手,寻常护卫恐难防。你需做,是尽量减少不必要外出,尤单独行动。府内……”他顿顿,“你可信得多少人?”
裴若舒立刻明其意。外部防护由晏寒征负责,内部排查警惕,则需她主导。
“除母亲院中常嬷嬷、青黛,我身边豆蔻、秋纹,及冯大和沈毅,其余人等,皆需警惕。”她答毫不犹豫,显早对府中人员有梳理。
“很好。”晏寒征颔首,“近日府中饮食、用水,需经绝对可靠人查验。你日常起居院落,夜间可设置一些不易察警示机关,例如窗棂门轴处放轻巧瓷片,或必经之路撒极细香灰。”此皆实用江湖经验。
裴若舒认真记下,补充:“若舒明白。此外,我会告母亲,近日称病谢客,减与外往来。府中一应采买,也交沈毅亲负责,限人员出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商议军情将领,迅敲定一系列防范措施。
晏寒征供宏观保护框架应对策略,裴若舒则填充细节,结合裴府实际情况调整。
无多余客套,无谓恐慌,只有高效协作绝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