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桌上的饭菜,被吃光之时,齐仲武他一面用棉帕擦嘴,一面问毓秀道:“
小川,眼下这形势,你有何见解?”
毓秀与齐仲武,在小桌上对坐。
而严柏他,则在书房的门口,就着长条香几,扒着碗里的面条。
毓秀左手托着粉腮,她把手肘,支在桌沿儿上,低声琢磨道:“
这案子若办不好,你就没命了!
况且,韩大人是你们‘大理寺’的一把手!
他想除掉你,只需漏漏口风,便会有人,为了讨好他,而对你下手!
唯今之计,只有惊动——‘上面的那个人’!
只有这样儿,韩大人才能大义灭亲,弃车保帅,为了他自己的前途,而断尾求生!”
毓秀伸出右手食指,往上指了一下。
齐仲武瞅着毓秀,干笑了两声,讲道:“
以我的官阶,想见那个人,特别难!”
毓秀低头咳嗽了一声,她捋着鬓角处的碎发,往窗外看去。
“啪”的一声轻响,齐仲武往桌面上,拍下了一块银子。
“小川,我把韩元青涉及的命案卷宗,都交给你!
你来写一份折子,我递上去,呈报给陛下!
我要用这份折子,来做‘敲门砖’!
用它去试探,各方势力的动向!”齐仲武将银子,推向毓秀,并沉声讲道。
两天后,毓秀代笔的折子,递送了上去。
次日,韩元青便差人,送了两只血淋淋的死鸡,给齐仲武。
傍晚,齐仲武吐血昏厥,不省人事。
翌日清晨,陛下降旨,派御医前来,为齐仲武诊治,并赐下“百年老参”,及名贵药材。
正巧,韩大人登门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