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沈离洲也一副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伍月手中的绿叶,笑着开口:“小月月,你……”
“呲!”
是利器入体的声音!
沈离洲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他缓缓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匕首。
这匕首,是他刚刚用来割断锁住她铁链的。
在沈离洲错愕的目光中,伍月猛地抬手,精准地刺入他心脏的匕首毫不客气的出。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伍月放开手中的灵草,灵草像是成了精的吸血鬼一般,把沈离洲的鲜血疯狂吸入。
灵草贪婪地吸收着,光芒越来越盛。
伍月无师自通地把吸足了鲜血的灵草用手指引它挪到阵法上面,连同那把黑色的短剑一起。
魔灵“鸹”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可它突然像是被困在虚空之中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伍月看到阵法之中和短剑的魔气一点点逼出,化作无数黑色的气流,然后在虚空中呈现一只巨大的红眼乌鸦。
大鸟头不停的挣扎着,“不!不!你这蝼蚁!”
“确实有点丑!”伍月破天荒的第一次赞同沈离洲的看法。
她毫不耽搁,跑到阵法之中捡起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金光闪闪的短剑,对准红眼乌鸦的脖子用力一划。
只见成形的乌鸦突然化成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月光里。
伍月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如此简单。
阵法之上的沈离洲瘫倒在地,玄色衣袍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他抬眼看向伍月,眼底竟没有恨意,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你……”
伍月发现他居然还没死,趁机拔出匕首,又再次捅进沈离洲胸口。
沈离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微弱的叹息。
伍月把匕首莫入更深,狠狠道:“第一刀,是为我死去的父亲!这第二刀,是为那个被你一脚踢下万丈深渊的我!”
沈离洲闻言,脸上并无任何痛苦之意,带血的大掌缓缓抬起来想要抚摸伍月的脸颊,他嘴角挂着血,却依旧笑着:“可惜,黄泉路上,没有小月月作陪,倒是少了不少乐趣……”
伍月扭开脸,沈离洲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没了光,那双带血的大手也在离伍月的脸一寸之处垂落下去,人彻底没了气息。
伍月瘫坐在地,突然把头埋进双膝之内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