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大娘还是很好的,“姑娘晚上和老婆子睡一个屋。”
“好!”伍月才知道她之前睡得的床是谌野的。
谌野烧好了热水,伍月就乖乖跟着谌大娘去洗漱。
谌大娘用木盆端着热水走了出去,伍月连忙跟上。
跟着谌大娘来到院子里,屋檐下有个小木盒,盒子里面放满了手指长的小树枝。
谌大娘取了一根树枝,放在嘴里嚼了又嚼,把纤维嚼开形成刷牙的形状,又取了点草木灰轻轻粘在牙齿上,再用咬开的树枝刷牙。
伍月有样学样的取了一根树枝,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清香味。
“大娘,这是什么?”
谌大娘用竹筒似的杯子盛水漱口后,说道:“这是柳枝啊,姑娘没有用柳枝刷过牙?”
伍月摇摇头。
在南苑的时候,伍月和秋叶刷牙漱口用的是盐水外加一种清香的药粉,但是谌家可没有那么奢侈。
别说清洁药粉了,就连刚刚的晚饭她都没有吃出盐味。
刷完牙后,伍月双手捂住嘴巴轻轻呼出一口气,闻了闻,不但没有异味,还有种木质香,没想到这个杨柳枝和草木灰结合,清新口气效果这么好。
屋内,谌野看着屋檐下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姑娘,拿着杨柳枝闻了又闻,心下不禁狐疑起来,怎么像个刚刚变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妖?难道还真是个萝卜精?
……
洗漱好的伍月就同谌大娘回屋睡觉了,被子是厚重的碎花面的棉被,一点蓬松感都没有,伍月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在大娘呼吸清浅,睡觉也没有任何坏习惯,倒是伍月不自在了。
因为她睡觉喜欢夹着抱枕或者压在被子上才睡的香。
她总不能把腿压在谌大娘腰上吧?
反反复复无法入睡,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水声,伍月悄悄拨开篱笆网往外看。
借着月光,伍月看到屋檐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光着膀子,正在用木水勺从桶里舀水,然后从肩膀上淋了下来。
这是谌野在洗漱?
这身材比例绝了!身体更是牛比!
伍月发现没有水汽,这货居然用冷水洗澡?现在己经入秋了,夜晚还是很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