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带着腐烂气息的女人”
“她一定会来。”琴酒冷笑,“那位女士最喜欢在别人的任务里添堵。”
诸星大点点头,把这些信息记下。他开车很专注,但余光始终能捕捉到琴酒的动静。
接下来一路无话。
保时捷驶入成田机场的贵宾停车场。琴酒下车前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
这样一打扮,挡住了税利的眼睛,他看起来更像个绅士而不是杀手。
“你在这里等。”琴酒说,“接到人后我会带她过来。保持引擎启动,注意周围。”
“需要我跟进去吗?”
“不用。”琴酒推开车门,“你进去只会吓到她。”
虽然他也一样………
诸星大看着他走向航站楼入口,黑色风衣在晨风里扬起,背影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九点五分十三秒后,琴酒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他身边跟着一个女孩。
很小,很瘦,穿深灰色羊毛外套和黑色长裤,茶色短发,刘海下是一张苍白冷淡的脸。
她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步伐很快,几乎要跟不上琴酒的脚步,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唇抿得发白。
雪莉。
诸星大推开车门下车,接过琴酒手里的另一个大行李箱,很重。
雪莉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防备,然后她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琴酒拉开后座车门:“进去。”
雪莉坐进去,动作僵硬。琴酒关上门,绕到副驾驶。诸星大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回驾驶座。
“开车。”琴酒说。
保时捷缓缓驶出停车位。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粉红色的兰博基尼从斜刺里冲出来,以一个极其嚣张的漂移横在保时捷前方三米处。
刹车声刺耳。
诸星大猛打方向盘,保时捷堪堪停在距离兰博基尼车头半米的位置。他右手已经摸到腰间枪套,但琴酒按住了他的手臂。
“坐着。”琴酒说,声音冷得像冰。
兰博基尼驾驶座的门开了。
下来一个女人。金发,红唇,穿米白色风衣和高跟鞋,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她走过来,敲了敲保时捷副驾驶的车窗。
琴酒降下车窗。
“哎呀,真巧。”贝尔摩德笑着说,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的毒药,“我刚好来机场送朋友,就看到你了,Gin。这是……接人?”
她弯腰,透过车窗看向后座的雪莉,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好久不见……”
雪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一味恐惧。
“让开。”琴酒说。
“别这么冷淡嘛。”贝尔摩德直起身,双手撑在车窗框上,“我只是来打个招呼。毕竟雪莉也算我看着长大的,对吧?在美国的时候,我们还经常‘聊天’呢。”
“聊天”两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琴酒解开了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