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赵氏集团大楼。
“跌停了!又跌停了!”“银行那边都在催贷,资金链断了!”“傅氏集团发话了,谁敢帮赵家,就是跟傅家为敌!”
短短一天一夜,赵氏集团的股票就像过山车一样俯冲首下,三百亿的市值蒸发得连渣都不剩。
赵家家主赵宏,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跪在赵家老宅的后院禁地里。
“圣主保佑……长生殿保佑……”
赵宏手里握着那枚己经碎裂的阵法玉牌,眼中满是疯狂,“既然吞天蟾废了,那我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他猛地按动机关。
轰隆隆——
后院那座巨大的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幽深潮湿的地下水牢。
水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和……奇异的香气。
“哭!都给我哭!”
赵宏冲着水牢里大吼,“只要产出足够的‘鲛人泪’,我就能重塑风水局!赵家就有救了!”
水牢里,传来一阵阵凄厉而压抑的呜咽声。
……
深夜。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赵家老宅的高墙。
“姐姐,这里好臭。”
阿厌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比我的棺材还臭,像是什么东西烂在水里了。”
沈离坐在轮椅上(其实是悬浮符托着),手里拿着那枚感应铜钱,脸色在月光下冷得可怕:
“是尸臭,也是怨气。”
“在地下。”
两人顺着气息,很快找到了那个地下水牢的入口。
刚一进去,眼前的景象就让阿厌这个见多识广的尸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水池里,水并非清澈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血红色。
池水中,浸泡着十几个年轻的女孩。
但她们己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她们的下半身被残忍地缝合上了巨大的鱼尾,浑身长满了溃烂的鳞片。她们的琵琶骨被铁链穿透,锁在池壁上。
而在她们面前,悬挂着一个个装满辣椒水和盐水的刑具,每隔几秒钟就会滴入她们的眼睛里。
剧痛让她们不停地流泪。
而那些眼泪落入特制的血水中,就会凝结成一颗颗粉红色的“珍珠”。
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泣珠。
根本不是什么神话,这是一场血淋淋的人间炼狱!
“畜生……”
沈离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她见过恶鬼杀人,见过僵尸吸血,但从来没见过人心能黑到这种地步!为了钱,为了运,竟然把活生生的女孩折磨成这样!
“谁?!谁在那里!”
正在收集珍珠的赵宏听到了动静,猛地回头。
看到沈离和阿厌,他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