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别墅。
虽然是白天,但这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宅却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原本精心打理的花园此刻枯黄一片,名贵的锦鲤池里翻着白肚,散发着阵阵腥臭。
自从沈柔柔入狱(后被神秘人保释)、沈离断绝关系后,沈家的生意就像中了邪一样,一落千丈。
客厅里。
沈父沈国邦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王总!那笔贷款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喂?喂?!”
“啪!”他气急败坏地摔了手机。
旁边,沈母赵雅兰顶着两个黑眼圈,神经质地念叨着:“柔柔呢?柔柔被那个神秘律师接走后怎么还没回来?她说会带大师来救我们的……”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别墅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大铁门,被人暴力踹飞,重重地砸在客厅的落地窗上,玻璃碎了一地!
“啊!!”赵雅兰尖叫。
沈国邦惊恐地跳起来:“谁?!谁敢在沈家撒野?!”
尘土飞扬中。
三道人影逆光而来。
走在中间的,是一身黑色旗袍、踩着高跟鞋的沈离。她神色淡漠,手里拿着那枚从玄门大会得来的金色玉简。
左边,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傅砚辞。右边,是那个看起来一脸无害、实则刚刚一脚踹飞大门的阿厌。
“沈先生,别来无恙啊。”
沈离跨过满地的碎玻璃,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虽然这曾经确实是),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
阿厌立刻像个狗腿子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手帕,帮她把沙发上的灰擦了擦,然后蹲在一边警惕地盯着沈国邦。
“沈离?!是你这个逆女!”
沈国邦看到是沈离,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习惯性地摆起父亲的架子: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既然回来了,赶紧让你那个……那个傅总,给公司注资!再去找玄门协会的人,让他们把家里的风水改改!”
沈国邦理首气壮,仿佛沈离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沈离听笑了。
她转头看向傅砚辞:“听到了吗?他让你注资。”
傅砚辞眼皮都没抬,正在给沈离剥一颗从车上带下来的葡萄,语气凉薄:“沈氏集团?那种烂账一堆的空壳公司,也就只配用来收购地皮盖公厕。”
“你!!”沈国邦气得浑身发抖。
“行了,别做梦了。”
沈离接过葡萄吃了,拍了拍手,站起身,目光骤然变冷:
“我今天来,不是来叙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