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停在了熟悉的别墅门口。
从下车到走进别墅的那一小段路,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重新燃起的灼热温度。
谢寒舟一只手紧紧扶着苏笑笑的腰,他低下头,再次攫取了她的唇,比之前在包间里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确认和隐忍三年的渴望。
苏笑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脚步虚浮地向后跌撞,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全凭着他手臂的力量和本能的指引,一步步退向门口。
两人回到别墅,带着一身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凉夜气和未散尽的激情,默契地分开去洗澡。
当谢寒舟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路过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粉色丝绒沙发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目光落在沙发上,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兴奋与一种近乎虔诚的迫不及待。
他永远记得,三年前他第一次踏入这个家门,苏笑笑就是像一只慵懒名贵的猫咪,柔若无骨地陷在这张粉色沙发里,那双白得晃眼的腿随意交叠,瞬间击中了他孤寂冰冷的心。
他喉结滚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就朝着苏笑笑的卧室走去。
这一夜,注定漫长。
从苏笑笑弥漫着清甜香气的卧室,到氤氲着水汽的浴室,最后,还是回到了客厅那片柔软的粉色领地。
谢寒舟将苏笑笑圈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糊弄的审问:
“宝宝,现在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了?”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刚刚在宴会上,为什么和那个男人聊得那么……‘深入’?都谈到婚后生活了?”
苏笑笑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脑子还晕乎乎的,闻言努力回想,却一片茫然:
“哪、有?我和谁亲密了?”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除了必要的社交寒暄外,还和哪个男人有过超出界限的接触。
谢寒舟看她一副完全想不起来的迷糊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偏偏不提示她,非要她自己坦白从宽。
“没有?"
“李公子?”苏笑笑懵懂地摇头,“没有啊,就跳了支舞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