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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耳聋补助生可怜小狗vs嘴硬心软大小姐一（第2页）

完了。

开局就捅了马蜂窝，还是最毒的那种。

谢寒舟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是凝了一层化不开的浓墨，

里面翻滚着被彻底践踏尊严后的屈辱、愤怒，以及一种近乎冰冷的、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他其实能看懂大部分唇语。

在没有助听器的那些年岁里，他早己习惯了依靠眼睛去“聆听”这个世界充斥的恶意与讥讽。

刚才苏笑笑抢夺和扔出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凝滞得可怕。

风声好像都静止了。

苏笑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任何道歉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得像一个笑话。

苏笑笑喉咙发干，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蛋，她原本的计划是找到这个未来会黑化成大佬的反派谢寒舟，结个盟，一起给那个被天道眷顾的男主沈清宴添堵来着。

这下好了，盟约没结成，梁子先结下了，估计还是死仇级别的。

她看着谢寒舟紧绷的侧脸和那攥得死紧的拳头，空气中弥漫的屈辱和恨意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风凉话。

但……总得试试挽救一下吧？哪怕只是暂时稳住他？

苏笑笑扯出一个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无比尴尬的笑容，

声音有点发虚：

“那个……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个吧？最新最贵的，行吗？”

话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

这语气，这用词，怎么听都像是仗势欺人、毫无诚意的二次羞辱。

谢寒舟的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一分。

他有些不解，大小姐还需要道歉吗？

他认识她，苏笑笑，苏家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大小姐。

在这所学校里，没人不认识她。

S市南北两大财阀，苏家和沈家各占一半。

他这种靠奖学金才能挤进来的边缘人物，在她眼里恐怕跟蝼蚁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