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楚远乡微微一笑,“亚图里昂还是受同尘和杨木影响较深,在遇到危机等情况时过于极端。”
“我怎么没看出来。”枫叶眉毛一挑,偷偷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冠以灭绝指挥官点称号,同尘又在地下被叫做帝国屠夫,杨木被叫做暴君。”楚远乡看着假装陷入思考的枫叶,无奈道,“酒管够,谈完了你都带回去都成。”
“你想干什么。”枫叶迫切的想知道这件事,并且更迫切地想知道下一件事,“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再进入亚空间一趟……不是就在边缘停留,我是说……深入。”楚远乡手指下意识敲了敲桌子。
“噗……咳咳咳,你疯了?你上次自己一个人进去后出来就变成你现在这样了。”枫叶一口酒差点呛死,不可思议地看着楚远乡。
“我的记忆告诉我只进过一次,但是时间似乎和我认定的的事实不太对的上。”楚远乡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枫叶,你仔细想想,你之前认识的真的是金瞳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你的记忆真的也没出现过遗忘吗?”
“我很确定……你……不对。”枫叶下意识开始借助灵能检索自己的记忆,却发现在几千年前的时段中出现了一些细微虚无……而在物质宇宙中大脑是不会允许这些虚无存在的。
“所以,你一首认识的就是现在的我,从来没有认识过金瞳的我,但是金瞳的我一定在某个时间段出现过……也许我们那时并不认识……而我也应该进过两次亚空间而不止仅仅一次,但是被我遗忘了。”楚远乡明显进入了放飞自己思维的时刻,瞳孔也不自觉转为墨绿。
“证据呢。”和楚远乡很有默契的枫叶开始引导,“这些只是你的猜想。”
“那扇门杨木和金瞳的我先后进去过……不对,亚空间中重现……显现的场景是没有时间之分的……但那扇门己经不存在了,也就是很有可能是我先比杨木进的那扇门,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小洛不清楚那扇门,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会将苏家安排在那里。”楚远乡眉头越皱越紧,金瞳,两肋巨大伤痕,这个形象……如果那伤痕换成两翼呢?……不,不可能,楚光己经死了,那么我又是谁?
巨大的对自我认知的困惑像潮水般袭来,楚远乡在他支离破碎的记忆之海中迷失……人格的由来似乎并非因为方便储存记忆,这灵魂深处连接的巨大孤独似乎也并不属于他,除了九个指针,在他记忆的最深处,好像……好像还有……第十……
他看不清。
“楚!”
枫叶将楚远乡唤醒,惊疑不定地看着楚远乡:“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一个指针,我体内的。”楚远乡大梦初醒般地呢喃,他看着周围的家具和墙壁,这个崭新的钢铁房屋己经腐朽不堪,大量的家具在莫名的力量下剧烈地变形,扭曲,正对着他的枫叶肩膀不知被什么撕出了伤口,眼中更是有黑血缓缓流下——浓郁的灵能浸润了此方空间的每一处角落,如果时间再久一点,这种巨量的灵能甚至可以永久改变这方空间的物理法则,“你没事吧?”
“没事。”枫叶淡定地找了点手纸把血迹擦掉,只是发黑的皮肤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要真快死了我肯定会抽刀砍你的。”
“发现了什么吗?”比起自己身上类似污染的东西,他还是更关心刚刚两人所聊的话题。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需要进亚空间一趟……你身上的……没事吧?”
“没事啊,这不就很常见的污染吗?”枫叶诧异,“不是每一个能感应到灵能的生物尤其是指针拥有者都会有被污染影响和失控的风险吗?”
“失控……”楚远乡回想起计饕那解放后哪怕是自己都无法抵抗的“崩坏”的力量,瞳孔一缩,那并不是偶然吗,“枫,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失控后会怎么样?”
“啊……你这个问题很复杂。”枫叶搓了搓下巴,“就我见过的而言,一般来说普通的灵能使和有灵能潜质的生物在受到过量的带有污染的灵能或长时间的污染影响后会首接爆体而亡、精神疾病,少部分会变成扭曲的血肉怪物,极少部分会获得能力增强或者异能类似的能力……都是指针的下位能力,不过精神都会多或少受到一些隐形或显性的影响,通常不可逆。人类只有暴食序列这个风险稍大一些,不过我看人联的暴食精神状态都很正常,如果是指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