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还不错,等你熟悉下身体,应该就和现在的小洛五五开了,甚至破坏力在不失控的情况下应该也和神父差不多了。”宗师在就近的城市挑了个雅间翻了进去,随手沏了一壶香茗,看着悠悠转醒的计饕道。
“我好像做了个梦……”身上所有衣物己经碎成小布条计饕意识依旧有些恍惚,宗师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呢喃,抿了一口茶,“西阶的能力在灵能影响下竟然可以将另一个躯体维持那么久,着实是意外之喜。不过你作战意识太差了,确实欠练,以后每个月如果我在的话找我一次”
“啊……不要啊!!!”计饕萎靡不振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如丧考批,这不纯纯挨揍吗,他给宗师刮痧,然后被宗师当球踢。
“没那么弱,以后说不定我也得解限制环跟你打。”棕色的瞳孔渐渐变粉,歌手楚远乡半开玩笑道,只有计饕依旧苦着脸,“楚哥,你别拿我寻开心了,老成员都知道你的暴食形态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小心暴走我真的会死啊。”
其实黄昏结社每个花色的牌都有其代表的特殊含义,如红桃代表遗忘者序列,方块代表暴食序列,麻花代表机械义体仿生序列,黑桃代表特殊个体和潜伏个体。从战斗能力,其他能力,个人贡献和加入时间决定牌面,A最大,然后依次往下排。
虽然暴食序列的A牌是苏洛拿着,但那是因为楚远乡选择拿了遗忘者的A牌,如果同样解开限制环的话,白猎手的所有西阶暴食一起上都不是楚远乡对手。
楚远乡的暴食,甚至无法被对灵能有巨大影响的抑能场完全封住,并且续航也大大强于其他人。
“那只还叫苏洛陪你练喽,我只是可能给你打死,但苏洛真的会给你往死里打。”楚远乡无所谓地耸耸肩。
计饕脑补了一下自己全身生长出骨莲的画面,不近打了个寒噤:“额,那还是算了吧……”
“嘎嗒。”雅间的门被缓缓打开。
“您请进……”服务生走进来,正要把外面的客人引进来,余光却瞥见了衣衫褴褛的计饕和笑意僵在了脸上的楚远乡,愣在了原地。
“小子,你带钱了吗?”
“……有也没了。”计饕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几乎没有了的衣服,楚远乡叹息,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用暴食序列的能力。
“那你还在愣什么,跑啊。”平淡地说完这句话,楚远乡优雅的站起,冲侍者笑了下,富有亲和力的笑容顿时让小生如沐春风,也善意地笑了笑,接着就目瞪口呆地看见楚远乡流畅地翻窗,从数层楼高的地方贴墙滑下。
“嗯嗯,再见。”向楚远乡学习了一下,计饕僵硬的转身,首接凭暴食强悍的体质跳了下去,微微骨裂的脚腕在恐怖复原能力的作用下快速恢复,反倒是地面在崩坏残余的影响下裂开一条条缝隙,觉得身上漏风的计饕捂住脸旁拼命跟上楚远乡的脚步,最后快速跑出了追捕他们的保安的视野。
“……忘了潮汐的影响基本上过去了。”好不容易跑回驻地的两人心有余悸,计饕也终于从衣柜里翻出来了自己的衣服,简单白色卫衣,黑色裤子还有一双黑白混色的运动鞋。
“过了多久了?”
“应该一天吧,虚空门内外时间不一样。”歌手楚远乡粗略的估计了下,抻了个懒腰,让大家休息一两天吧,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干。
“对了。”楚远乡想起了什么,“你以后不用回白猎手的宿舍了,首接和我们住一起吧,这样也方便一些。”
“社员还有专门的住处吗……”计饕疑惑。
“对的,前些天才从那个行星总督那里取回来的吗,拆了又太浪费,又发现了我们一个社员的指纹,说明这楼其实是他的,所以就正好征用了。”楚远乡耐心讲解,计饕年轻的心灵有些无言,好流氓的思维方式……不过他喜欢。
他看着这栋建筑里给他分到的一个一百多平的房间,将自己张开胳膊挂的六个行李箱排在地板上,放松地躺进那张松软大床里。
“你是……”刚刚睡醒的亚图里昂穿着蓝色条纹的睡衣,深邃的双眸审视着计饕。
“新任的方块K,计饕。”歌手楚远乡替手足无措的计饕自我介绍了一下,亚图里昂点点头,转身回去,宽大的棉质拖鞋在大厅里发出踏踏的响声,在去洗漱间的路上意外撞上了干练的苏洛,轻轻微笑,颔首示意,让开了道路,苏洛礼貌地回了一笑,笑容明媚。亚图里目送她的背影离去,走进了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