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描绘着一个部落的诞生,繁衍,以及……祭祀。
无数的画面,都围绕着一个穿着羽衣的“神女”。
她被高高地供奉着,享受着所有人的跪拜。
然后,她被绑上祭坛,在烈火中被焚烧,在利刃下被肢解。
一次又一次。
每一幅壁画的结尾,都是神女的死亡。
而新的壁画开始,又是一个新的神女诞生。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这……”南宫文雅看得脸色发白,“她们……都是祭品?”
陈默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后一幅壁画上。
那幅画的颜料最新,画上的神女,眉眼之间,竟和姜不语有七八分相似。
画中的她,被一把黑曜石匕首刺穿了心脏,血流成河,染红了整个祭坛。
而她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微笑。
姜不语的视线却没有在壁画上停留。
她的目光,落在洞窟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用巨大条石砌成的祭台。
祭台之上,不是什么神像,而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牢笼里,有两个人影。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穿着和部落族人相似的麻布衣服,手脚都被粗大的黑色锁链铐着,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眼熟。”
姜不语歪着头,看着那两个人,眉头紧锁。
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就是觉得,眼熟得让她心慌。
她一步步走上祭台,无视了上面残留的暗褐色血迹,来到了牢笼前。
“喂。”
她伸出手,敲了敲黑色的晶石牢笼。
“醒醒。”
“交房租了。”
【……不愧是语神,这种时候了还不忘催租。】
【那两个人是谁?看起来好惨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那个女的……跟语神有点像?】
【前面的别瞎说!我们语神才没那么惨!但是……真的好像啊……】
姜不语的手指触碰到晶石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握住白骨拐杖时猛烈千百倍的记忆洪流,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那不是幻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
被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