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这样……
他找不到形容词。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姜不语已经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捆粗麻绳。
她手法娴熟地将山本藤和他那个晕过去的手下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她抓着绳子的一头,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两人就往图书馆外走。
“走了,去搞点好玩的。”
她路过龙一身边时,还心情很好地打了个招呼。
龙一:“……”
他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拖着两个成年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姜不语将陈默和南宫文雅从画框里放了出来。
“谢……谢谢你,语神。”南宫文雅还有些惊魂未定。
陈默看着被拖走的山本藤道:“她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不愧是语神,很爽。”
姜不语没理会身后的议论。
她拖着两个“战利品”,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了图书馆,来到了教学楼前的操场上。
操场的正中央,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
她停在旗杆下,抬头看了看。
嗯,高度不错。
她将绳子的另一头扔过旗杆顶端的滑轮,然后双手用力一拉。
山本藤和他手下像两袋垃圾一样,被缓缓吊到了半空中。
【这是……公开处刑?】
【山本桑,家乡的樱花开了,但是你被挂在了旗杆上。】
做完这一切,姜不语后退几步,抱着胳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微风吹过,两个“晴天娃娃”在吊在空中轻轻摇晃。
她掏出自己那部款式古早的老年机给唯一的联系人发消息。
【我为你做了风铃,出来看看么?】
点击,发送。
祈烬回消息回的很快。
【我在看。】
姜不语挑了挑眉,随手把老年机揣了回去。
回个屁。
谁知道这只老狐狸躲在哪个角落里看戏呢。
搞不好刚才那个图书管理员突然“吃饱了”收工,就是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