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如同炽热的岩浆在我体内奔流。
成功将“消解”、“封印”、“空间”三大符文烙印于丹田本源灵液,带来的不仅是实力的几何级暴涨,更是一种对自身力量本质认知的升华。每一缕灵力都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携带着规则的力量。
我不再是简单地“使用”力量,而是成为了力量本身的一部分,是行走的规则显化。
这种感觉,令人痴迷,也令人迫切地想要验证。
清理,正式开始。
我不再满足于之前的“猎杀领主”,而是开始了对整个哈市及周边地区,所有能感知到的、达到筑基期的怪物,进行无差别的、高效率的“清洗”。
我的目标很简单:解除潜在威胁,收集珍贵材料,同时,在实战中彻底适应、掌控这身暴涨的、近乎陌生的力量。
行动模式也变得简单粗暴。
锁定目标,通常是某个盘踞在废墟、工厂、山林深处的、散发着筑基期灵力波动的“领主”。
然后,首接找上门。
没有战术迂回,没有试探周旋,甚至连像样的法术前摇都省了。
筑基初期?
心念微动,灵力运转,附带“空间感知”的风遁之术让我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目标面前。在对方惊骇欲绝、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根缠绕着灰蒙蒙“消解”灵力、指尖流转银色空间涟漪的手指,轻轻点在其眉心、心脏或能量核心。
“噗。”
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目标体表的甲壳、护体灵光、坚韧的肌肉骨骼,在接触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湮灭,连一丝能量爆发或精神残留都没有,只留下一地失去所有活性的、颜色灰败的残渣,以及几块被“封印”之力保护下来的、相对完好的核心材料。
秒杀。真正的秒杀。对方甚至来不及做出一个完整的攻击或防御动作。
筑基中期?
稍微需要“认真”一点。或许能提前察觉我的接近,发出怒吼,催动天赋能力,掀起毒雾、火海、冰风暴,或者召唤小弟。
然而,在融合了三大符文本源的灵力面前,这些花里胡哨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封印·镇域!”
念头一起,无需法诀,一股无形但沉重如山的“封印”力场自我周身扩散,瞬间覆盖方圆百米。范围内的毒雾凝固、火焰熄灭、冰风暴消散,那些被召唤的炼气期小怪更是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目标怪物自身也如同陷入最粘稠的胶水,动作迟缓了十倍不止,眼中的疯狂被惊恐取代。
我漫步上前,如同死神赴宴。手掌虚按,一股混合了“消解”与“空间切割”之力的暗灰色灵力洪流席卷而出,将其连同周围被封印的空间一同“抹去”。原地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浅坑,以及悬浮在坑底、被完好保存的材料。
还是秒杀。从现身到结束,不超过三息。
筑基后期?
终于遇到了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的对手。盘踞在城东一处大型屠宰场冷库深处的“冰骸领主”,由无数冻尸和寒冰怨念聚合而成,体型庞大,寒气逼人,能冰封大地,操控冰爆,其灵力阴寒凝实,达到了筑基后期巅峰,甚至触摸到了一丝金丹的门槛。
它提前感知到了我的杀意,在我现身之前,就将整个屠宰场化作了绝对零度的寒冰地狱,无数冰锥、冰爆、冰霜吐息铺天盖地而来,更有能冻结灵魂的寒气试图侵入我的识海。
“有点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闪不避,径首走入这片寒冰炼狱。
“空间·褶皱。”
心念所至,身周空间微微扭曲折叠,所有袭来的冰系攻击,无论是实体的冰锥还是无形的寒气,在靠近我身体三尺时,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迷宫,轨迹偏转,互相湮灭,或者被折叠的空间“放逐”到未知的角落。那侵入识海的寒气,则被烙印了“封印”符文的灵力自动隔绝、镇压、消融。
“消解·归墟。”
我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前方那尊巍峨的冰骸领主,虚虚一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见以冰骸领主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极致寒冰、冻气、乃至空间本身,都开始剧烈震颤,然后如同被投入强酸的冰块,迅速“融化”、“消解”,化为最原始、最无序的能量乱流,又被我掌心那股恐怖的吸力强行“归墟”、吸纳。
冰骸领主发出不甘的、仿佛万年冰川摩擦的嘶吼,拼命催动本源寒气抵抗,甚至引爆了部分躯体,试图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