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打了声招呼。
他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早。我在想……昨天的狗。”他看向我,眼神里有种压抑的渴求,“你冲上去的时候,我看见了。笔尖有光,很淡,但我看见了。”
我没说话。
“那不是幻觉。”杨洋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我也见过别的……不一样的人。在派出所沦陷前,有个辅警,他能让皮肤变硬,像石头。他用手臂挡下了一只怪物的爪子,只留下白印。”
他顿了顿:“后来他死了。被三只怪物围攻,硬生生耗死的。但死之前,他说他感觉体内有股‘气’,只是不知道怎么用。”
我看着杨洋。这个老警察眼睛里,除了责任和疲惫,此刻还燃起了某种东西——对力量的渴望,对“能保护他人”的更强手段的渴望。
“你想学?”我问。
“想。”他毫不犹豫,“我知道这不科学。但现在这世道,科学也解释不了那些怪物。只要能保护她们,只要能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学。”
很坦诚,也很务实。
“我不确定能教你,”我实话实说,“我自己也在摸索。但我可以试试……让你‘感受’一下。”
早饭时,虞丽端上青菜汤。今天的菜叶格外鲜嫩,绿得发光。她脸色也比昨天好,眼下的黑眼圈淡了。
吃饭时,我刻意用强化过的感知去“看”她。
很模糊,但能感觉到——在她丹田的位置,有两团柔和的光。一团是生机勃勃的翠绿,像春天的新芽;另一团是厚实温润的土黄,像肥沃的土壤。
两团光之间,有极细的光丝相连,缓慢循环。
木灵根?土灵根?
这解释了她和植物的亲和力,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碰过的植物会长得格外好——木主生长,土主承载,两者结合,简首是种田流天选之人。
虞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丝疑惑。
她感觉到了,但还说不清。
单婷婷还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吃饭时紧挨着杨洋,偶尔偷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扫过她的丹田——什么都没有,只有普通人的微弱生命能量,像风中残烛。
“今天我去药店,”我说起计划,“杨警官,你能教我点东西吗?”
杨洋抬头。
“格斗技巧,特别是对付人的。”我看着他,“昨天药店门口那三具尸体,是被利器杀的。干净利落,不像新手。如果是其他幸存者干的……那他们可能比怪物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