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牙关紧咬,腮帮子因用力而高高鼓起,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咬肌之上。
他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陷入了沼泽,缓慢且艰难,双脚好似拖着由铅铸就的沉重枷锁,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略显拖沓的脚印。
他朝着水灵珠所在之处踽踽前行,那一步步仿若踏在命运的刀刃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又饱含着对未知命运的强烈探寻之意,恰似即将踏入一个决定生死存亡与未来走向的神秘莫测的领域。
终于,他在水灵珠面前停住,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由古老岩石雕刻而成的坚毅雕像,狂风呼啸却无法撼动其分毫,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寒芒,牢牢地锁在水灵珠上。
此刻,他的眼神深邃得如同幽不见底的寒潭,复杂得仿若交织着无数情感的乱麻,似有英勇赴死前那悲壮到令人心碎的叹息。
又仿若久经战火无情洗礼的战士,在低声吟唱着最后一曲足以荡气回肠、传颂千古的战歌。
陈立嘴唇轻颤,喃喃自语道:“这一切,莫不是一场虚幻缥缈、如梦似幻的梦?”
声音低沉而喑哑,像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带着厚重的沧桑感,在这空旷寂寥、弥漫着浓郁神秘气息的青铜大殿内悠悠回荡,余音在墙壁间不断反射,久久未曾消散。
水灵珠恰似一个拥有着上古魔力的神秘磁石,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却极具蛊惑力的强大吸引力。
那股力量,如同春日里轻柔且带着芬芳的微风,看似温和,却又让人无法抗拒,似乎在声声呼唤着陈立靠近。
陈立仿若被一只来自未知世界的无形大手操控,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指尖如风中残烛般轻晃,带着一丝对未知深深的敬畏与迟疑,又饱含着难以抑制、如同火焰般炽热的好奇,缓缓朝着水灵珠伸去。
一旁的张凡,因之前那场惊心动魄、惨烈无比的战斗身负重伤,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指缝间隐隐有鲜血渗出,殷红的血迹顺着手臂缓缓流淌,在地面上滴落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宛如冬日里被寒霜打蔫的花朵,脸上满是痛苦与憔悴,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看到陈立的举动,他心急如焚,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陈立,小心呐。。。。。”
然而,此时的陈立仿佛灵魂出窍,陷入了某种恍惚迷离的trance状态,对张凡的呼喊仿若未闻。
在他眼中,只有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水灵珠,仿佛世间万物都己在这光芒中化为乌有,水灵珠那无穷无尽、能勾人心魄的魅惑力,己将他的全部心神牢牢摄取,让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陈立的左手终于触碰到了水灵珠,就在接触的刹那,仿若触发了一场来自远古神秘时代的禁忌仪式。
水灵珠陡然爆发出一道强烈到令人目眩神迷的蓝色光芒,那光芒纯净得如同万里无云、澄澈透明的湛蓝天空,耀眼得好似正午时分毫无遮拦、能将世间万物照得纤毫毕现的骄阳。
瞬间将整个昏暗、阴森得如同鬼域的青铜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每一个角落都被这光芒毫无遗漏地填满,就连大殿最深处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角落,此刻也被照得清晰可见。
一股奇异且狂暴得如同脱缰猛兽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能瞬间吞噬一切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陈立的胸口汹涌冲去。
陈立只觉胸口仿佛被一柄由天外陨石打造的巨大重锤猛击,一阵钻心剧痛瞬间袭来,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脏。他再也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
那嘶吼声凄厉而悲怆,仿若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绝望地哀嚎,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
可水灵珠好似突然拥有了鲜活且倔强的生命,紧紧地抓住陈立的左手,犹如铁钳一般,任凭他如何拼命挣扎,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都无法挣脱分毫。
张凡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急如焚,大声喊道:“陈立!”
这声呼喊饱含着无尽的关切与焦急,声嘶力竭,喉咙因用力而变得沙哑。